常寿就地坐，一大酒气在旁的丘寻越脸上。

“我们都没病，午时，是为了让你回来，才骗你的…”江逾白解释。

“死了？”江逾白，“如何死的？”

闻言，江逾白烤串的手一沉，串掉到碳火堆里，被炙成黑炭，他的手也被火苗灼红小片。

那两个字戳爆了神经，暴戾喧嚣而上，丘寻越扬声呵，“谁是废人？谁是废人？”

“陈文是懦弱，迂腐，无大志的凡人，与丘棠丁不相。”

常寿倒在树，接连打了几个嗝，酒劲突地涌上来，脑里再顾不上别的，只走观第想着丘棠：

“哎，你跟丘棠倒是有那么半分相像啊！”常寿大着。

他陷在回忆的沼泽里，压不去，并不厌其烦地，把过去说给江逾白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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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终于叫回了常寿的魂魄，只见他皱眉，鄙夷，“是个不怎样的人。”

“不不不，他有病。”常寿严肃，“他的神魂……很虚弱，甚至有碎裂的迹象。”

腰，缓缓挲着画轴，底迸发希冀的光，“对！我不扔，只要我还活着，她还活着，总有一天有机会给她的。”

“呀！你就是有病的那个人吧。”常寿，“小江兄弟说你们一行是来求医的，我见他们俩都气红，唯独就你有些差。”

他本想再诊诊，谁知，不等他动作，便见丘寻越一脚踹过来，气力足得直接把他蹬到近半丈远的海棠树。

“你啊。”常寿关切，“怎么？现在已现幻听的症状了？还有别的”

夜三鼓时，江逾白打断他，用略带抱歉的语气问，“丘小的未婚夫婿是怎样的人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！”

“坐到别去。”丘寻越几乎被熏死，奈何他的一只手腕被符篆定在树上，想移到别的地方都不成。

“你们这些个剑修武修，总是为了迅速阶破障去吃邪药，那东西不仅伤神识，还有损魂魄，简直得不偿失。”

也因着这么一星半的相像，他了迷蒙的，又仔细地瞧了瞧丘寻越的脸。

“而且，他在乡有个青梅竹的相好，本来在丘棠和那姑娘间摇摆不定。”

“日积月累，药堆叠，发作后，极有可能危急识海，真元逸散，最后成为废人。”

“后来，那姑娘死了，他便和丘棠在一起了。”

城门初见，一方小桌，四目相对，他被那双顾盼生辉的目勾了魂儿，夺了魄。

他边说，边住丘寻越的腕开始切脉。

常寿叹，“天可怜见，我堂堂太和谷首席医修，竟能输给这样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