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竹十余杆，萝百株，碧莲叶半篓……”

“白白, 这些草都归我们吗？”黎纤拽着小竹篓谨慎地问。

更有几个修士捧着空竹篓，着脸跟他讨要些草叶去充数，虽说垫底，倒也想垫得漂亮风光些。

黎纤先是愣愣的，好不容易理解后，便大方地揪了些碧莲叶依次装这些竹篓里。

“当然。”江逾白挑眉：“不过你为什么有两个竹篓？半路捡的吗？”

“后来呢？”江逾白把他扯到边, 从上往地使劲打量他，未寻到丁伤痕后, 神稍霁。

——我只是不想让别人欺负我和白白。

悬星小院里，风飒飒，丝雨沥沥，还时不时地冒两三句琅琅诵书声。

闻言，黎纤忽地顿住，认真且郑重：“我抢的！”

小兔飞奔过来, 本来想扑白白怀里, 可想到自己捧着的草芽上面有泥土, 就只好往后退半步, 得意地对着江逾白笑。

白白！”

“！”

“这些都是阶灵植，有的生在幽壑，有的在峭。”戒堂弟叹：“小黎师弟真是慧识珠，天赋异禀啊！”

他们两个边说边走，行至三丈外的展席，江逾白把两个满满当当的竹篓和好几捆灵草递给倒戒堂弟清。

他这一吆喝便引来了不少人凑近观赏，有的嗤之以鼻，有的则冒妒火。

众人的视线渐渐从看灵植转移到黎纤上。

正午日过盛，转就起了风，落了雨。

“我扔掉了他的刀，把他踢倒了，还抢了他的竹篓。”

江逾白净他额上汗珠，重新帮他梳了个发髻，随即领着他去报数。

黎纤扬起，委屈：“我当时很凶，但…我不坏。”

江逾白他的脸, 显然不太信：“从哪里抢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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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，江逾白迅速地收好其余灵植，扯小崽般地把黎纤拢到怀里，冲开人群，回悬星小院。

许是因为累的，黎纤光洁的额上泛起细密汽，光洒落，将整个脸映得瓷白。

季夏的天，娃娃的脸，总是说变就变

“对。”江逾白很自豪：“黎纤的。”

“坏人。”黎纤：“上次在饭堂遇到的坏人手里，他拿刀，想杀我。”

负责接纳登记的弟瞪圆了，连问两遍，“一个人的量？”

“你当然不坏。”江逾白弹了他的耳朵尖，赞扬：“的对，若有次，要打得狠！”

大鱼在廊檐支了张矮桌，举着书本温习诵读。

众人七嘴八，嘁嘁喳喳。

——是他先惹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