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百无聊赖地甩着银白剑，实在看不懂离别的伤。

“我看去冰原州这一路没那么好走，”李若收了剑，把手放在后脑勺和顾雪洄一起仰遥望远去的跨州飞船，叹说，“风真大，天气真好啊。”

李若站到顾雪洄边：“我还以为你会跟着走呢。”

那时他还觉得顾雪洄简直莫名其妙，剑再重要，哪里有人重要呢？

“我刚好和小师叔是不同的想法呢，小师叔要不要听听。”

这是一艘刚从冰原州驶来的跨州飞船，船尾还有冰原州未化的风雪。

在跨州飞船发前，顾雪洄同兴义和事反复确认过，这一趟航行耗时会久一些，但绝对能安全到达中州。

有一个他很熟悉的人影居然就这么从跨州飞船上来，逆着狂风向他御剑而来。

跨州飞船扬起风帆，摇桨划开波。

“我不觉得一个剑修因为没有趁手的剑，就可以脆放弃不拿剑。很多人都说，剑修的剑应该指向自己想要的方向，小师叔没有剑，怎么知自己要往哪个方向去呢？”

贺怀霄永远都知自己要什么，应该往哪里剑。

贺怀霄握碧光剑，一剑刺他们面的假山。

唐亮正式朝顾雪洄一拜再拜，谢过他这一路襄助。

假山安然几个呼，而后轰然倒塌。

碧光剑放在哪里。

“起航——”

大风猎猎，得贺怀霄睛几乎睁不开，衣袖狂飞舞，若非他御剑术实在，早就被掀翻掉里。

“这就是我的剑，小师叔。”

贺怀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只是我的拙见，如果小师叔觉得没有理，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贺怀霄要分享对剑的悟，顾雪洄当然愿意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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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天生剑骨是命中注定的剑修，即使贺怀霄现在只有金丹，然而看他剑，甚至能压过元婴，可见其确实如记载中所说的剑心通明，剑意卓绝。

“小师叔——”

标有兴义和标志的跨州飞船静静停靠在面上。

贺怀霄靠在甲板栏杆上，背上背着碧光剑，与方的顾雪洄四目相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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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雪洄“嗯”了一声应和，忽而眨了眨。

左右无事，他可以先跟着顾雪洄同路走一段，正好顾雪洄不认路，需要一个熟知本地风土人的向导。

贺怀霄在风中朝顾雪洄喊话：“我不走了！我要和你一起冰原州！”

顾雪洄摇。

知顾雪洄打算去冰原州以后，他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一起跟着——去冰原州必过生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