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队这么。”

“哼！”只有一个叫哈木的年轻人持不同看法：“大王，我们跟汉人的差距，主要来自于经验的不足。之前咱们待在漠西，几十年没正经打过仗了，难免生疏的很。但只要我们多跟他们打几次，注意总结改，很快就会挽回劣势的！”

“嗯，说的好。”也速迭尔赞许的：“继续说去。”

“据我观察，我们现在存在三大问题，一是各自为战，没有统一的指挥！二是光被明军牵着鼻走，没有自己的战术！三是我们的战法有问题，在战场上被明军克制。”哈木受到鼓舞，便声：“第三个一时没法改，只能日后慢慢训练。但前两个问题是可以克服的，所以当务之急，是建立统一的指挥，制定恰当的战术，这样才能发挥我们的人数优势，彻底扭转战局！”

“嗯，有理。”也速迭尔又：“那你觉得谁适合当这个总指挥呢？”

“我！”哈木当仁不让。

“你……”也速迭尔审视他一番，对众人淡淡：“绰罗斯的小自告奋勇了，你们有没有想跟他争一争的？”

“这……”众首领虽然不太愿被个小领导，但他们自己又没有扭转局面的能力。只好全都闭嘴。

“既然你们都不跟他争，那就让他试一试吧。”也速迭尔便沉声：“本王先把丑话放在前，谁要是不听他的命令，本王定斩不饶！”

……

“遵命！”众首领忙齐声应。

随着哈木接了瓦剌军的指挥权，战场的局势开始不一样了。朱棣虽然不知瓦剌的变化，但他很快发现，瓦剌人变了。不仅战术变得灵活了，而且每一次战，都能受到他们的步。

在吃了几次直来直往的亏之后，瓦剌人竟然也学会了玩战术。他们会用一支万军诱饵，在与明军战时死战不退，死死缠住明军的同时放海东青，召唤埋伏在附近的友军过来围剿明军。

他们还学会了故布疑兵，用小队携带大量匹，制造大军前来的迹象，将明军往他们设好的包围圈里撵……

若非朱棣在战场上有超人的直觉，每次都能及时率军，明军说不定就着了他们的。

而且瓦剌人韧十足，每次朱棣甩掉他们一队，其他队都能及时追上来，像狗膏药一样黏着明军不放……

夜，又一天的缠斗终于结束了。

明军将士暂时甩掉了追兵，抓时间宿营休息。来这么久，全工序他们已经熟练的不能再熟练了。

脱古思帖木儿蹲在一边，看着明军挖掘避光散烟灶，不禁叹息：“原来这么简单，我们居然不会，结果一路上都不敢生火。”

“你们不会的东西多了。”平安也蹲在边上，今天到他看守这爷俩了。“在中原待了那么多年都不学，怨谁啊？”

“唉……”脱古思帖木儿叹息一声：“后悔啊。”

说着跟平安赔笑：“给两酒压一压愁绪。”

“少来，今天的定量你早晨就喝完了。”平安白他一：“都喝光了我们拿什么理伤？”

“这么好的酒用来理伤，简直是暴殄天。”脱古思帖木儿满脸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