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，保险起见，你亲自带人……”蓝玉刚要分派任务，便见一名亲兵带人急匆匆过来，大声禀报：“将军，燕山左卫抓到俘虏了！”

“什么，抓到俘虏了？！”蓝玉神一振，看着那有些熟的军官：“你姓潭？”

“是，卑职谭渊，燕山左卫副指挥使，奉我们张指挥之命，将两名俘虏送给将军！”谭渊昂然：“他们供了北元王廷的位置！”

“哦，是吗？！”蓝玉登时满脸惊喜，追问：“你们在哪里抓到俘虏的？”

“游魂南。”谭渊答。

“……”蓝玉脸上的笑容登时有些凝固，顿了一会儿才闷声：“先把俘虏带上来。”

“是！”谭渊一挥手，便有燕山左卫的军士，推着两名五大绑的蒙古军官，来到蓝玉面前。蓝玉仔细审问过两人后，确定供无误，便立即令全军轻装简行，向海剌尔！

大军便解开驮，将辎重留在捕鱼儿海畔，着漫天的黄沙，向着东北方向全速前。

……

行军路上，蓝玉又把谭渊叫到跟前，面无表的问：“燕山左卫任务是搜寻捕鱼儿海东北方向，怎么跑去游魂南了？”

“回将军。”谭渊便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，但不敢透自家王爷的消息，只能说是张玉的主意：“我们张指挥也不知猜的对不对，决定先去看看再禀报将军，结果到了才发现他们只有一千兵，为免贻误战机，便先斩后奏了，请将军恕罪。”“事有从权，何罪之有？”蓝玉勉笑：“本帅是不会怪罪的。”

“不过监军王爷那里，可就说不定咯。”东川侯胡海怪气：“违抗军令，擅自行动。万一要是有漏网的元军跑回去报信，你们罪过可就大了。”

“……”谭渊也不是好惹的，他们这些王府护卫，还真没怕过谁。当场反相讥：“那也比某些人无苍蝇似的转，一天天的都找不到。”

“你！”胡海被戳到痛，登时变颜变：“一个小小的副指挥，也敢以犯上？！”

“行了！”蓝玉呵斥：“大战在即，要诚团结！什么事打完了仗再说！”

“哼，你等着！”胡海朝谭渊啐一。

“等着就等着。”谭渊当然不怕他了，也回啐一。

“退！”蓝玉目光一凛，难掩不悦之。

“是，末将告退。”谭渊一抱拳，拨离去。

“瞧瞧，老四带的骄兵悍将，离了主还这么狂。”胡海指着他的背影，生气：“不给他们颜瞧瞧，真不知天地厚了。”

“但人家有一没说错。”蓝玉同样不满的瞥一胡海：“你没找到北元王廷，人家找到了。”

胡海登时闹了个大红脸，直接哑无言。

一段不和谐的小曲，并不能影响慷慨激昂的主旋律。

蓝玉率领大军一路急行，于次日黄昏抵达了海剌尔，与先行抵达的燕山左卫汇合。

灰土脸的张玉第一时间来拜见同样灰土脸的蓝玉。

“将军。”张玉纳便拜。

“不必多礼。”蓝玉虚抬一把：“怎么样，找到了吗？”

“找到了！就在二十里外的山谷中。”张玉抑着激动的心：“漫山遍野的敖包，至少二三十万之众！”

“朵儿只没有这么大的规模，看来确实是北元王廷无误了。”蓝玉重重一拍大：“他的，终于找到这帮鼠辈了！”

“他们的戒备如何？”他又追问：“布置了几防线？”

“戒备十分松懈。”张玉沉声：“可能是沙尘暴太严重，连哨骑都没看到。卑职带人摸到敖包山上，都没有遇到任何守卫。”

说着他将两份手绘草图奉上：“上这份是卑职亲自侦查所绘，元廷大营地图。是俘虏记忆画的，将军可对照一看。”

“好，很好！”这会儿蓝玉已经完全顺过气来了：“你们的差事办的很扎实啊。”

不过事关重大，他还是要亲自踩踩才能放心，就让张玉带着自己前往元军营地。

……

第一三二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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