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命我等接到纳哈之后，就带他们去海剌尔，朝廷现在就在那里。”那个叫博儿特的撂得最快，也最彻底。

“我可不愿意当他们祖宗。”朱棣哈哈一笑，对那几个俘虏：“我们赶时间，赶代你们的王廷在那里，可以饶你们不死。”

“两百一十名。”谭渊答。

“你们偷袭，胜之不武！”一个穿着甲的壮硕元军将领，不忿的挣扎：“趁着我们睡觉攻，算什么本事？”

“哈哈好，无一漏网！”朱棣悬着的心终于放，抚掌笑：“得漂亮！”

“不知锦衣卫什么，今天就让你们知知。”朱棣狞笑一声：“就是专门审讯要犯的。本人到现在还没遇到一张撬不开的嘴呢！”

“七百七十三？”朱棣又问谭渊：“抓了多少俘虏？”

“你们老祖宗最擅的就是这一手，你是在骂你们祖宗。”谭渊哂笑一声。

“加起来就是……九百八十三。”朱棣掐着指算了半天，终于把数算对了。然后又问：“刚才这几位，说他们有多少人来着？”

“好。”朱棣却笑：“你承认你们知王廷的位置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那元军将领登时瞠目结，没想到这数都算不利索的黑大汉，会如此明。另外几个俘虏则恨恨地瞪着他，骂：“博儿特，就你话多！”

“他们最好也能一起来，正好一锅端。”朱棣冷哼一声，追问：“海剌尔在哪里？”

“是，皇上为了防止行踪，不允许牧民到海剌尔以西放牧。”博儿特答：“也速迭尔和瓦剌人一直想要掉朝廷，取而代之。我们虽然不怕他们，但不想自相残杀，所以能避就避。”

“既然你们知，那就好办了。”朱棣却不以为意的笑：“自我介绍一，本人是大明锦衣卫正式设立后的首任官。”

不过他们也都很有骨气，对朱棣：“你不用白费功夫了，我们是绝对不会卖皇上的！”

……

“不是说在捕鱼儿海等着纳哈吗？”朱棣沉声问。

“正是九百八十三。”谭渊很肯定。

“报！”这时张玉过来，沉声禀报：“清完毕，共计找到七百七十三尸。”

“锦衣卫是什么的？”一个上了年纪的俘虏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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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因为不久前在捕鱼儿海附近，发现了瓦剌人的探，皇上为防万一，所以转移到了海剌尔。”博儿特答。

“想知？梦去吧！”那元军将领又声：“我们都向生天发过誓，死也不会王廷所在的！”

元军营地中，明军仔细打扫战场，将所有尸首集中起来，反复清。

“这么远……”朱棣和众将领换。

云密布，沙尘暴重新席卷大地……

说着他指了指众俘虏：“你们一共六个人，我会用六刑法伺候你们，看看谁撑得最久。”顿一，朱棣又：“不过记住了，我只要两个人的供！”

朱棣则在亲自审问几个穿着盔甲或者丝绸袍的俘虏。

虽然上

不一会儿，营地各便传来不似人声的惨叫……也就是盏茶功夫，六个人便争先恐后的全都撂了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朱棣倒没想到是这个原因，又问：“我们找遍了捕鱼儿海，一个人影都没看到，是不是也跟瓦剌人的到来有关系？”

说完他一挥手，侍卫便将六人分开用刑。他们都是锦衣卫来的，通各刑讯供之法，有野兽派，有文明派，有变态派，还有针灸派……五八门，个个都是人才。

“在海剌尔河与伊河的汇，小龙山至敖包山之间，捕鱼儿海东北两百里。”博儿特忙详细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