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又狠狠啐一：“可把我们都带到沟里去了。”

“唉，谁说不是呢？”观童，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。

来到王帐外时，就见阿札失里早已得到消息，在门迎候了。

“哈哈，还是全国公够意思，自己上岸了还不忘拉兄弟一把。”阿札失里大笑着拉着他的缰，亲自扶他。

第一二九五章 船

这些蒙古王公们一个个着呢，早先纳哈还能负隅顽抗的时候，就挖空心思想跟明军接。现在见着他不行了，自然更要决船了。

观童去而复返，明摆着就是回来劝降的。不然还能什么？

阿札失里也不跟他兜圈，直接就挑明了他的来意。现在是一个愿买一个愿卖，就看明军开什么价码了。

“那边的王爷让我带话给大王，十天之，举族来投可原地安置。”观童也开门见山：“过时不候。”

“这条件你觉得怎么样？”阿札失里不置可否的问。

“好极了。”观童：“太尉让我跟明军谈了那么久，一直僵在那里，就是卡在这件事上……太尉想原地安置，明军起先不答应，后来好容易松了，但只肯给他全宁路一地，比太尉想要的小太多，所以才谈崩了。”

顿一，他对阿札失里：“现在大明既然了承诺，肯定会给咱们足够的土地。要是能给纳哈这条件，他早就投了。”

“唔。”阿札失里，又有些担心：“明国人素来狡诈，会不会我们过去了又不认账了？”

“断不会的。”观童摇：“大王饱读史书，自然知千金买骨的理。那位王爷要是言而无信，或者坑惨了咱们，就别指望以后再有人归降了。”

顿一，他又笑：“大王要是实在担心，就赶带着族人过去吧。第一个过去的，肯定待遇是最好的。”

“嗯……”阿札失里又了：“去的晚了，好位置都让人家挑走了。”

“……”阿札失里黯然垂首：“这仗，确实打不去了。”

“那我试一试？”阿札失里看一观童。

“而且我跟面的接多，更了解他们的心思，他们早就不想跟明军打去了，只想安生过日。”观童接着：“尤其开边互市之后，只要归顺，就能用羊换到各必需品了，就更没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抢劫了。”

“大王其实多虑了。”观童沉声：“明军是杀了我们很多人，但我们也杀了不少明国人，既然选择了敌对，当然就要承受敌对的代价了。现在双方实力差距如此悬殊，有几个族人愿意继续白白送死？”

“是啊。”阿札失里叹一声：“科尔沁之战我们损失太惨了，翁特和兀良哈几乎家家孝，纵使我有心归降，也没法跟族人开啊！”

“大王还担心没法跟族人代吧？”他便问。

“说白了，层族人需求很低的，只要能让他们活去就行。是我们这些人的要求太，裹挟了他们。”观童叹息一声：“只要大王能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想一想，就知他们一定会同意归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