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对朱桢解释：“不知你们云南是什么况，反正北平这边自从设立了三司之后，南方运到的军粮就归布政司了。然后藩库月拨给都司粮，遇到战事照大将军的要求拨付军粮。”

“我们那边也差不多。”朱桢摸了摸鼻，老贼撤销行省，权分三司，就是为了让他们互相牵制。但别的省，都司面的军屯卫所可以自产军粮，所以对布政司的依赖没那么重。

但云南、北平这些边防都司，屯田的收成还远无法自给自足，仍需要地源源不断的供给。自然也就要受到布政司的限制了。

这样自然很不方便，但这设计显然是为了防范边将作的。也不只是因为老贼疑心病重，换了谁当皇帝都不可能让边将同时掌握军队和粮饷的。像徐达这么规矩的将军，对此自然心知肚明，所以从洪武九年开始，就把这块给了布政司负责。

“这些年北方一直没什么大战，倒也没什么篓。谁知这次要他们掏老底了，一就现了原形。”朱棣恨声：“岳父心知不妙，当天就亲自前往盘库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账上有四百万石军粮，库里却只有不到二百万石。而且其中一半是掺了沙杂草的霉烂陈米！要是把那粮发给将士们，他们直接就能造反！”

“这么夸张的吗？”朱桢瞠目结：“在大将军底还敢这么搞？也太丧心病狂了吧？”

“但他们就是这么丧心病狂！”朱棣叹息一声：“岳父当场就急火攻心，吐血倒了，被抬回来之后，又生了背疽，日夜疼痛，饮渐减，现已是消瘦不堪，卧床不起了。”

“背疽……”朱桢听到这两个字，脸变得煞白，这正是要了徐达命的病啊！

“我王府的太医，还有北平的名医，都束手无策，说背疽分公母，公的还能治，母的神仙也难救。”朱棣说着一把抓住老六的肩膀，沉声：“你不是知很多神奇的方吗，有没有能治背疽的？”

“……”朱桢叹气：“我又不是大夫，就是个瞎主意的，你问我还不如找五哥来呢。”

“老五这么厉害了吗？”朱棣有些惊讶，当哥哥的虽然疼自己的弟弟，但也最容易忽视他的成就。“只听说他是治疗传染病的行家，没听说他还会给人治背疽啊。”

“你没听说不代表他不会。”朱桢便：“知这几年他在昆明军医院，了多少台手术吗？知他的医学研究到了什么程度吗？”

“什么程度？”朱棣张大嘴。

“我不知历史上的扁鹊华佗到底有多厉害。”朱桢便：“但我相信，五哥就是这个时代的扁鹊华佗。”

倒不是说五哥的天分能赶得上扁鹊华佗，而是他的研究条件远超单兵作战的古代名医。又有自己帮他开挂，平赶不上两千多年前的扁鹊，一千多年前的华佗，那才叫离谱呢。

“这么厉害的吗？！”朱棣上就激动了，大叫：“我这就写信给他，让他赶来北平！”

“不必了，父皇已经派五哥来了。”朱桢摇：“正好他从云南回京给母后看病，这会儿母后的病也稳定了，父皇就把他派来北平了，估计也就比我晚个天便到。”

“那太好了！”朱棣兴的搂着脖直摇晃，兴：“老五要是还在昆明，这回还麻烦了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