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”朱元璋闻言面大变，两猛地站起来，皇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，朱元璋赶扶住她。

“唉，这么说也有理，遇上个好孩是爹妈的福气，摊上个孬，是爹妈的债。”皇后也是有些草了，儿们接二连三的幺蛾，让她心力憔悴。

“咱当时觉得十分失望，自己的宰相怎么能说这话来呢？”朱元璋又闭着：“结果他说——我就问上位一句，要是你儿杀了人，你也会让他偿命吗？”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皇后被逗得扑哧一笑，推了朱元璋一把：“当着爹娘的面你也胡说八。”

皇后这一安，朱元璋满肚的苦都勾来了，捶顿足：“你说咱能不难受吗，不怎么选，都比杀了咱还难受啊！”

“这件事上你没错，是我们娘们给你添的。”皇后见状赶反握住他的手，又摸着他的，安他：“对不起啊重八，让你为难了……”

“说的什么话？”皇后问。

“……”皇后，沉默半晌，方缓缓：“我明白了，虽然我的想法不会变……”说着她气，迫自己说：“但你什么样的决定，我都不会怪你。”

说着他满脸痛苦的看向皇后：“你说说，老十的罪过百倍于胡天赐，咱要是饶了他，那不是要让胡惟庸在地底活活再笑死一遍吗？”

两正对安着彼此，忽然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：“皇上皇后不好了，宁妃娘娘没了！”

“可这债该还还得还，总不能真杀了老十吧？”

咱当时跟他义正言辞的说了很多很多，说自己是个不一样的皇帝，自己最恨特权。要是特权的存在，会让大明朝最终变成元朝，那就谁都不要有特权了！”朱元璋痛苦的拍着自己的大：“最后咱跟他发誓说，日后我儿要是有杀人放火的，咱一样不饶他！”

咱这一把胡去当皇后娘娘？”

“不能那么说，老大老三老四老五老六，不都很好吗？还有十一十二，将来肯定也差不了。”朱元璋大摇其：“咱是看明白了，这孩就他妈不是教来的，将来成什么样的人，都是天生的……好比咱吧，咱爹咱妈还能教个皇帝来？不可能嘛。”

“顾不上，赶去寿昌。”皇后咬着嘴，撑着往外走。

“哎呀！”朱元璋终于说了实话，叹一声：“本不是跟天人代的问题，是咱自己把话说的太满，过不去这个坎了！”

“你给我说句准话吧，到底对天人有个怎样的代，你觉得才能过得去？”皇后沉声问。

“那有啥，当年咱爹还当着我们的面亲咱娘呢。”朱元璋便得意：“家风如此。”

“快把轿抬到殿门来！”朱元璋赶

“当年胡惟庸造反之后，咱跟他有过一段对话。”朱元璋便将当初跟胡惟庸的对话讲给皇后：“咱说他儿是罪有应得，他却说自己是宰相，是公卿之首，他儿乃是公卿，命跟草百姓是不一样的。何况又不是他亲手杀人，置他的仆然后赔一笔钱，就足矣了。”

“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吧。”皇后苦笑：“你说我们也真是失败，怎么养了这么些孽？”

“……”朱元璋一声不吭。

“哎呀，秀英不哭不哭。”朱元璋赶举手想用袖给皇后脸，忽然想到这边刚过嘴，便换了另一边的袖，一边给她泪，一边安：“总有法的，总有法的。你这骨本来就不好，可不能这么难过……”

说着他吁短叹，难过的都快掉泪了：“这皇帝是真不好当啊，尤其是再摊上几个逆，真要把人活活难为死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皇后便垂首掩面，泪，已是肝寸断了。

第一二一一章 换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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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两并肩坐在殿中，一小小的不快便烟消云散了，朱元璋拉住皇后的手，轻言细语：“秀英啊，你不要再说，用皇后之位换老十条命的话了。到时候老七呢？还能用什么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