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反啊！”老十二恍然：“那方仙的教主派他来，肯定是用他的的。”

“那八月十五一过不就馅了吗？”老十二疑问。

“不对。方仙不是一般的江湖骗。”朱桢考校两人：“我让你们研究方仙的资料，有何收获啊？”

“十二问到上了。”朱桢：“通常这骗，通常会在破之前就卷款逃跑了。”

“确实，就是换个甲的事儿。”朱桢微微颔首：“其实石承禄一现，我就担心方仙要造反。这阵所的一切，固然是于愧疚，但也是在釜底薪。”

“方仙要造反了？”老十一却依然难以置信：“他们可是一直走上层路线，教王公贵族炼丹生的，几乎不跟老百姓打。说别的教派我信，说他们造反，怎么可能呢？”

十一十二都觉很奇怪，不知六哥为什么对这个小小的门如此上心。要知这年代的会门多如，随便一窝阿猫阿狗就能组成个教派招摇撞骗。

“回六哥。”老十一也当仁不让，清清嗓答：“这个教派滥觞于先秦，乃诸百家中的神仙家是也。《韩非》中提到“客有教燕王为不死之者”就是指的他们。其门人皆为方术之士，好以生不死之术以说人君，盖古代方士之，譬如秦之徐福，汉之辛垣平、李少君皆是。之后历朝历代也屡见不鲜，往往都是跟君王信方士，沉迷丹药联系在一起的。”

有放松对方仙的追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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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仙之所以发源于山东，应该是传说中的瀛洲、蓬莱都在附近吧。”朱椿接着：“不过求仙问之人，往往尘恬淡，很难想象他们会有这邪恶的丹方。”

“简单，山东会门多的是，随便再换个名，调回来就能正义凛然的替天行了。”老十二就不一样了，他读书少……

“倒也是。”老十一，细思极恐：“那这样他们的图谋可大了——先以仙方赢得十哥的信任，然后蛊惑他在藩国大肆捉拿男童，那一个个可都是家里的命，能不民怨沸腾吗？”

“什么计划？”老十二问：“阉割三千童男吗？”

“不图财就是害命了。”老十二：“他不是一直想要跟六哥报仇吗？”说着挠挠：“也不对啊，他三个月前就来了鲁王府，那时候六哥自己都不知会来兖州吧？”

“已经可以基本确定，丹方是杜撰的了。”朱桢沉声：“石承禄虽然守如瓶，但他徒弟方招供说那张丹方是他拿来的，而不是方仙本来就有的。他一个臭反贼懂什么炼丹？一准儿是编来害人的。”

“十一，你这就有刻板印象了。”朱桢淡淡：“时至今日，方仙只剩了个名而已。瓶里装的到底是醋还是酒，谁又说得准呢？”

“可是方仙的名声不也臭了吗？”老十一皱眉问。他唯一的缺就是书读得太多，脑袋有死板了。

“但石承禄很明显是不图财的。”老十一。

“我觉得这就是他们的目的。”朱桢了桌：“石承禄的专业是什么？”

“然后又早早宣布，在八月十五公开阉割三千六百名童男，这些孩的家里人能不疯吗？老百姓能不怒吗？如果有人在背后煽风火，到那一天一定会造反的。”老十二说完一一脑门汗：“完全说得通了，应该就这么回事。”

“没错。”朱桢：“他们原本的目标不是我，只是知我要来之后，才临时起意的。当然更可能的是，他们知我既然来了，原本的计划就要泡汤了，只有杀了我才能继续执行去。”

“啊？那老百姓还不反了天？”十一十二目瞪呆，想想那场面，都觉得老百姓肯定忍不了。

“他们真相信这么邪乎的方法能成仙吗？”老十一难以置信：“成还差不多。”

“那他图什么呀？”老十二奇怪的问：“给老十造了那么大的孽，招来那么多的恨，八月十五要是没炼成丹，老十不活剥了他们？”

“成仙还是成都不重要。”朱桢翻开档案，找到方的供，沉声：“关键是这个仪式是在泗桥上公开举行的。泗桥是哪里？兖州的城中心啊！”

“明白了。”哥俩恍然大悟，终于知为什么父皇还没有旨意来，六哥就急着立碑又是歉又是赔偿了……

“对。”朱桢。

“他要不是故意说一个很近的日，老十也不会信不疑。”朱桢淡淡：“就是因为日太近，老十才不疑有假的。”

“嘿嘿……”老十二便看向老十一：“这是咱们蜀秀才的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