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狗命！”

这一瞬间，他的样像极了老六的一位故人……

“可是师父，同来的不光有蜀王、湘王，还有皇孙呢。”方提醒他：“贸然杀了皇孙，会妨碍齐王殿的大计吧？”

“不会的！”陶真人却断然摇：“朱桢的份量已经够重了，杀他一个的后果，和杀了他们四个后果一模一样。不会因为多了个皇孙，或者少了个皇孙，就有什么影响的。”

“倒也是。”方，就连他这没过山东界的老百姓都知，大明皇后第一，朱皇帝第二，太爷第三，第四就是那位六王爷了。

“所以杀了哪一个，齐王殿都不得不反。与其如此，嘛不把姓朱的一锅端了呢？”陶真人一攥拳，厉声说：

“这样才能让那朱重八真正到痛不生！才算是为我明教弟兄报仇雪恨！”

“是，师父。”方也知，师父这些年心里只有一个目标，就是复仇。仇人居然主动送上门来，怎么可能忍得住？

便不再劝说，帮他查漏补缺起来：“今晚动手的话，就没法先禀报齐王了。”

“不说了，兵贵神速，了再说。”陶真人断然摇：“反正之前一听说老六要来，他就了必杀令。”

“那鲁王这边呢？用不用通通气？”方又请示：“不然动手之后，不好跟他代。”

“绝对不可！”陶真人依旧摇，指了指他的脑壳：“他这人已经吃药吃坏了脑袋，告诉他只会坏事。”

“也是，谁知他什么反应。”方以为然：“万一他要是觉得自己了这些好事还有活路，卖我们也说不定。”

“没错。”陶真人颔首：“鲁王一直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事，所以我也一直没跟他讲齐王殿的大计。”

“但是今晚之后，他就不得不上咱们的贼船，跟齐王殿共举义旗！合山东十万兵迅速南金陵，狠狠造他娘的反！”说着他狞笑一声：

“不最后谁赢谁输，单这父相残的局面，光想想就觉得过瘾，过瘾啊！”

“……”方都习惯了。像他师父这，能持到洪武十八年还在造反的，绝对是最纯粹的造反专业了。

甚至已经到了只求过程彩，不看结果如何的境界了。

……

陶真人既然是造反专业，那么造反自然是很专业的。

自打得知老六要来兖州后，他就一直锣密鼓的准备，将原先扮相极佳，但不中用的童姑，全都换成了手、悍不畏死的教徒。

他还将大量弩箭、盔甲、甚至火铳大摇大摆运来。甚至光火药都足足准备了几千斤。最讽刺的是，这些武装备都是自鲁王的兖州卫，而且火药还是鲁王卫军亲自帮着运来的……

炼丹嘛，用火药什么的，也是很合理的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