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上人都劝王爷歇歇吧，可王爷决不听，只是加大剂量服丹药，后来都快把丹药当饭吃了，一把一把往嘴里，吓死个人。”

“那药吃了确实有效，让人不犯困，还一直很亢奋。”周太监说着咽了唾沫，一狠心：“结果正月二十七那天，王爷那里爆了，了好多的血……”

“哪里？”邓铎一愣。

“就是那里。”周太监指了指邓铎的。

“啊？”邓铎直接掉在了甲板上。

“大人什么事？”门外的守卫听到指挥使的惊叫声，赶忙询问况。

“我没事。”邓铎回答：“只是听到了一个吊爆了的消息。”

守卫哦的一声，心说那得何等的吊爆啊，才能让指挥大人如此失态？

……

沙洲上，官兵们把孩们陆续转移上船。

船舱，邓铎继续审问。

“事后，王府的御医也看了，还有山东当地的名医也请了，全都束手无措，说王爷那里不能用了。”

周太监说这话时，脸上仿佛带着一抹古怪的笑意……

“燕王、齐王就是那时候过境的，王爷一嫌丢人，二是确实不来床，所以才躲着不见两位皇兄。”周太监接着：

“王爷当时确实恨的把那些方士都杀了，可他还是对丹信不疑，自认为自己只是遇人不淑，没有碰到真正的手而已……”

“这时候，方仙的陶真人来到府上，献了一个据说是他们创派祖师当年献给秦始皇的仙方。”

“秦始皇就是嗑药死的……”连邓铎都觉得不可思议：“鲁王还信啊？”

“陶真人说，当年他们祖师，是秦始皇东巡时献的方。结果秦始皇还没来得及炼，就死在半上了。”

便听周太监语惊人：“陶真人说，这是因为‘此方只应天上有’，凡夫俗是不能拥有的，就连秦始皇都遭不住天谴，才会中崩殂，死在半上的。”

“好家伙，还真能忽悠啊……”邓铎是服气的。这俩人一个敢说一个敢信。正如他家王爷常说的那句话——骗和傻总是相互成就的。

“陶真人还说，而且这仙方的天谴被秦始皇了，所以后来让赵捡了便宜。赵知吧？就是我们这个行业的祖师爷。”

“听说过，指鹿为的那个。”邓铎应一声，问：“他练成了？”

“对咯。”周太监：“陶真人说，赵就是用这个方练了仙丹，吃完七七四十九天后，便了男，而且还有了法力！不然他区区一个太监，怎么能当上‘指鹿为’的宰相？废立皇帝易如反掌？还不就是因为他法力无边？”

“啊……”邓铎都听迷了。没想到人家还能自圆其说，旋即又摇：“不对啊，他那么厉害，怎么不自己当皇帝？反而被婴杀了呢？”

“那是因为他丹法大成，都当上神仙了，谁还再理会世间俗事？就借着婴行刺，直接羽化仙去了。”周太监很肯定：

“不然现在这天，低还是赵家人的。”

可见他也信了……

“怪不得你这么卖力，原来也指望着练成了能赏你一颗？”邓铎不禁哂笑：“重新生发芽？”

“哪个太监没有这样的梦想呢？”周太监也很坦然，叹了气：“我们王爷也不例外，所以就把陶真人奉为王师，留在了王府里。”

“你们就没想过，既然这仙方这么，他们为什么不自己炼？还得献给你们王爷？”邓铎无语问。

“是。”周太监：“当时我们王爷也问过仙，为何此等仙方，赵之后再没人练过？而且你们自己也不练？”

“结果陶真人说，因为这仙药太难炼了。他们方仙穷尽数代之力，踏遍十洲、三岛，方将所有辅药备齐，但唯独这主药，却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拿不的——需要三千六百枚人势才能炮制而成，而且必须是童男的，据说‘童势’中有天生元，可以炼制成还丹，生死人白骨，遑论区区一鸟？”

“三千六百枚？！”邓铎直接惊呆了，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戏谑。“那要阉掉三千六百个男孩啊！”

“陶真人说，‘童势’用的越多，还丹效果就越好。九百枚是小成丹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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