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八，你别吓娘啊！”皇后一阵骨悚然，在老八前摇晃着手：“不认识我了吗？”

“嗨嗨嗨嗨……”老八依然不对焦，只是傻笑。

“老八，你这真的假的？”朱桢难以置信，忽然扬手一掌，甩向老八脸上。

老八只微微一缩，便继续傻笑，躲都不躲。

朱桢当然不能真打他，掌在他面上划过，便收了手，眉皱的看着老八。

老八继续傻笑着，然后母三人便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。大夏天的穿的单薄，也没盖东西，便见他浸了一大片，而且那一大片还越来越大，好大的一泡。

太赶叫人来给他收拾。过程中老八像个木偶似的被人摆布，也不知羞耻，就是一个劲的傻笑。

等给老八收拾停当，太医院的周院正便来给他诊治，先给他了满的针，又用艾灸他百会、涌泉等上几。

疼的老八贼哇叫，结果连大便都失禁了。却也依然不见起。

第一一五四章 皇后治病

总之周院正使浑解数，老八还是痴痴呆呆，除了嘿嘿直笑，就是啊啊喊叫，连话都不会说。

“看来是真傻了……”周院正一边汗，一边叹气：“微臣接诊这么多年，遇到的自缢者有两到三成会现不同程度的灵智损伤。潭王殿这还算轻的，重者直接成了卧床不起的活死人。”

“为什么上吊会把人吊成痴呆呢？”皇后垂泪问。

“回皇后娘娘，盖因脑为元神之府，髓之诲，实灵智记所凭也。上吊者伤到了元府，髓一而空，灵智也然无存，就会变成这样了。”

“那还能恢复正常吗？”皇后望着问。

“很罕见。”周院正叹息一声，又安伤心的皇后：“不过潭王殿有王气护，说不定会好起来呢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皇后又拜托周院正，全力给老八治疗，只要有一丝希望，也绝对不能放弃。

待周院正告退后，皇后又对太和老六：“人就这个样了，你们也都先回去吧。”

“那母后……”两人问。

“我再待一会。”皇后淡淡。

“是，儿臣告退。”哥俩便躬去了。

来宝翰堂，朱标看着满天的繁星，幽幽：“有没有到自责？”

“只是难过，毕竟从小一起大的兄弟。”朱桢摇摇，也看着星星：“但没什么好自责的，他有心寻死觅活，早晚能逮到机会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与别人无关。”

说着他苦笑一声：“午时刚刚跟父皇决定了上百万的家背井离乡，跋涉万里迁徙云南，这中间会造成多少人间惨剧？这真正该自责的事我都没自责，却为了自己弟弟这破事儿自责，那也太伪善了。”

“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了。”朱标，对他们这一个决定就能改变千万人命运的大人来说，自责是一必须要尽早克服的不良绪。

说着他叹一声：“但真没想到老八居然傻了，莫非这是天意？”

“臣弟想了想，这对老八来说其实好的。”朱桢幽幽说。

朱标瞳孔倏然一缩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，问：“你真相信老八傻了？”

“信，怎么不信？”朱桢淡淡：“不你信不信，反正我信了。”

“好吧，我也信了。”朱标叹气：“其实我们信不信不重要，关键是父皇信不信。”

“父皇，应该也信了吧。”朱桢缓缓：“不然让锦衣卫一上手，就知真假。”

“是啊。既然大家都信了，那么他就是傻了。”太，又摇摇，无限失望：“可惜。”

“也好，至少保住了一条命。”朱桢却不像大哥一样对兄弟们寄予厚望。

虽然也有那生在罗，还像骡一样拼的异类，但条件越好，成材越差，这是大分人都会遵循的普遍的规律。

因为人奋的源动力，始终是自对现实的不满啊！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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