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！”一众年轻人纷纷附和，愤慨：“不我们的多卖力，行政官年底那寥寥几笔，就能把我们全盘否定了，真让人灰心。”

“不然我们也不会告假来赶考，不就是为了中个士，能直接当上政务官，不再受这鸟气吗？！”

“……”朱桢耐心听完学生们的抱怨，方对那湖广音的年轻人微笑：“你是夏原吉吧？”

“回祭酒，学生正是夏原吉。”年轻人赶起抱拳，欣喜：“想不到祭酒还记得学生的名字。”

“我记得你们好多人的名字。”朱桢笑眯眯的，指着一个二十却满脸胡的学生：“比方，他叫蹇义。”

“你叫吕震。”朱桢又指着另一个国字脸的年轻人。

蹇义和吕震也受若惊的起抱拳，他们确实没想到王爷这么忙，还能把他们放在心上。

朱桢接连叫了十几个青年才俊的名字，无一叫错，然后才动：“你们是本王创立国大学之后，招收的第一批学生，陪本王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雨坎坷。纵使这两年我们天各一方，但我们彼此间的羁绊是不会消失的，你们永远在本王心里。”

“是，王爷也永远是我们的祭酒。”把学生们动的圈都红了，好多碟浅的，当场就掉泪来。

“那我这个当祭酒的，就考考你们，洪武十三年，本王在辟雍，给你们上的第一堂课里，引用过一句黑的话，谁还记得？”

“我我我！”学生们赶忙纷纷举手。

“夏原吉你来说。”朱桢微笑。

“回祭酒。”夏原吉便起声：“世间一切伟大的步，常常第一次作为悲剧现的，第二次是作为喜剧现的！”

“好，一字不差。”朱桢赞许的，又对那络腮胡的年轻人：“蹇义，你来说说，本王当时是怎么解释这段话的。”

“是，祭酒。”蹇义忙站起来，用纤细温柔的声音回答：

“祭酒当时教导我们说，那些步的事虽然比陈旧的事优越百倍，但新生的力量因为时日尚短，所以总是弱小的。而陈旧的事已经久存在，积累的力量远于新生事。就像刚生的小老虎，肯定打不过成年的狼一样。”

“所以，在新生力量战胜旧势力的历史过程中，总要先经历被大的旧势力压制的阶段。”蹇义接着：

“而旧势力不甘退历史的舞台，对新生力量的打压，是无所不用其极的，甚至是完全无底线的，悲剧便由此诞生。如果新生力量缺乏韧，没有定的信念，往往就会在一系列的悲剧中退缩，甚至消散。”

“但如果新生力量能有定的信念，信自己才代表历史的正确方向，不屈不挠的与旧势力斗争到底。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新生力量必将越来越大。而且不断成的新生力量大一分，旧势力便会衰弱一分，弱逆转的历史时刻终将到来！到那时，旧势力任何不甘的挣扎，都将沦为小丑的闹剧，改变不了新势力终将胜利的喜剧！”

学生们听完蹇义的话，也都回想起开学那天，王爷对他们的谆谆教导；回想起国大学的诞生是多么的不容易；回想起那些铺天盖地而来的明枪暗箭。

“蹇义说得很好。”朱桢摆摆手，示意蹇同学坐，接着对众学生：“现在我们依然在旧势力的压制，儒教传承太久了，教徒太多了，哪怕父皇杀了一批又一批，他们依然占据了朝廷和地方的大分政务官职位，依然是你们的上司。”

“之前在校园里，有学校为你们遮风挡雨，你们只需要安心读书即可，现在你们去到五湖四海为官，学校也保护不了你们，必须要自己面对风雨。”朱桢也动的对他的学生们：

“本王自然会尽我所能，请父皇和大哥提重用你们，但你们也得自己争气，不要被一时的困难和挫折吓倒。如果就此而退缩，不正好让我们的敌人得逞了吗？所以我们反而更要持去，只要我们持去，随着越来越多的同学踏上仕途，我们的基就会越来越牢固，我们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大，敌人的力量则会一天天衰落——弱逆转的时刻终将到来！”

“是！学生谨记祭酒教诲！”大学生们一起起抱拳，恭声受教。经过朱桢这番拨，他们终于不再迷茫，又重新充满了斗志。

朱桢看着一张张充满忱的年轻面孔，再次到了沉甸甸的责任。

唉，有这些羁绊在，想要抛京城的一切潇洒离去，谈何容易？

第一一二八章 意外的结果

当然除了鼓励学生们咬牙持到底外，朱桢也不无私心的建议他们，实在受不了，可以到云南去嘛。

云南五十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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