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押赤城彻底消失在黑暗中，他也陷了的自我怀疑中，怀疑回漠

最大最豪华的那辆车上，坐着梁王和王妃。

“王爷，云南就不要了？”观甫保良久问。

漠北，多么陌生又粝的地名啊。跟四季如、山相伴的昆明，一听就有天壤之别。

其实梁王更舍不得生于斯于斯的昆明城。他这辈都没想过，自己会离开滇池，回去漠北……

他越说越生气：“你们还杀了明使！别以为本王不知，不就是为了断绝本王归顺明朝的可能吗？！”

“王爷息怒，臣等不敢。”三人赶忙跪地请罪。

“臣，愿与押赤城共存亡……”观甫保叩首：“恕臣不能再侍奉王爷了。”

梁王已经习惯了豪华的殿银丝炭，只要一想到未来要去住蒙古包烧粪，他就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“臣也是。”绿尔便跟着。

“人各有志，本王不勉你。”梁王淡淡：“说不定你还能创造奇迹呢。”

他自己却看着逐渐消失在夜中的城池，汩汩泪来。

“哭哭哭，再哭车去！”梁王怒骂一声，梁王妃才止住哭。

“现在如你们愿了，本王已经没法回了！”梁王朝三人怒吼：“我要回草原，你们还要阻拦吗？那本王就只能投滇池了！”

他从北元使者中，听说过王现在的艰苦生活。同样是腊月，昆明只是有些寒意，加件轻裘就足矣御寒了。但漠北却大雪纷飞、寒风呼啸，蒙古包里火盆的再旺，依然滴成冰……

押赤城南门开，鱼贯驶一辆辆沉重的车。

“本王多少年前就说过，大势不可违，云南一省之地，如何抗衡全国！而且还是个要人没人，要粮没粮，穷的只剩钱的弱省。”梁王面现悔恨：“当初，朱元璋一次又一次的遣使来劝本王归降，如果依着本王的意思，现在我还是云南王。可是本王耳朵太，被你们这些人一次又一次的劝住！”

大殿里只剩他一人枯坐，影被拉的老老……

而且听说漠北王现在什么都短缺，就连王公贵族也不得不烧粪取。粪那玩意儿能烧吗？得多大的味啊？梁王想想都觉得可怕。

“……”三人惊得合不拢嘴，本以为王爷离开他们什么都不了，没想到不声不响整这么个大活来。

当天夜里，宵禁之后。

梁王就好比后世当了冤大的甲方，发现自己倾家产委托乙方，结果搞了一坨大翔来。

“罢了，大朝天，各走一边，该嘛嘛去吧。”梁王摆摆手，三人告退。

沉默良久，达德先：“臣发过誓，誓死追随王爷。”

第九七八章 死国矣

说着他压低声音：“实话告诉你们吧，一听说胜境关丢了，本王就预料到会有今天，已经提前联络好安南的胡季犛，以黄金万两换取两条大海船。我们这就南元，那里本王已经准备好了船只，咱们坐船一路顺而去安南，然后从安南坐船回草原！”

“承王爷吉言。”观甫保再次叩首。

“那你呢？”梁王看向观甫保。

“本王再问你们最后一遍，要走就走，不走拉倒。”梁王仿佛用光了力气，又恢复了坐。

只是转念一想，自己还是离不开他们，便吐一浊气：“罢了，你们谁愿意走就跟本王一起吧。”

现在只想提桶跑路，看都不想再看这帮傻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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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王妃哭哭啼啼，满嘴不舍，哭的梁王心烦意。

正他们说什么王爷信什么，关起门来随便夜郎自大……只是明军一到，就现了原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