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守军士气的打击太大了。昨晚他们可是一直在抵挡峡谷外明军的猛攻，结果后中军大营居然又被端了，一万五千元军只剩两三千残兵败将逃回来。

这腹背受敌，退路被断，包围别人成了被包围，这仗还打个！

一众土司首领更是崩溃，之前损失最大的就是他们。昨夜一战，损失最大的依然是他们……

当雄昨晚在中军大营，睡梦中稀里糊涂就被明军砍了只手去，当时就鲜血狂，了过去。

幸好明军片刻不留，砍完就走，他才被族人救起，胡包扎一，背着逃到了中军营。又跟着咬逃回了谷大营。

木乃和乞昨晚不在现场，但看到平日虎虎生威的当雄，面如金纸躺在那里，胳膊断茬还在不断渗血的惨状，两人就能想象到后来的况有多可怕。

“……后来才知，拢共就两千明军。”当雄撑着给两人讲述昨晚的形，叹息：“区区两千明军就把咬打的，明明手里有七八千人，就是不敢去应战。”

“最后明军杀来，我才知他还真有自知之明，因为本就打不过人家……”当雄气灰败：“更可笑的是咬，平时好像多英明，多会打仗一样。结果被人家耍的跟只猴似的……”

“跟着只猴还怎么打仗？”木乃也愤然：“看看人家东西，让明军一调教，直接脱胎换骨了。咱们这边倒好，蒙古人一通瞎指挥，直接损失过半。”

他们两家都是损失过半，普定直接折了快七成男丁，乞更是恨得咬牙切齿：“是他言之凿凿保证不会再打仗，我们才留的，结果又死了这么多人，再听他的我们就要灭族了！”

“是，不能听了。”木乃压低声音：“咱们得想法自保了。”

“没错……”当雄虚弱：“回来路上我就在想，嘛要跟蒙古人一条走到黑，明军要打的是他们，又不是我们……”

“原先咱们不是害怕梁王的大军吗？”木乃叹气。

“还大军呢，明军一到，我看也就是土瓦狗了。”乞闷声：“我算是看明白了，大明一直不打梁王，还真不是怕了他，只是腾不手来。”

“真腾手来收拾他，他本不是对手。”木乃又叹气：“我们真被坑惨了。”

“既然看明白了，就不能再被坑去了，我们趁着还有价值，赶投降吧。”当雄小声：“把普安寨和罗山城献去，应该能保我们平安。”

说完他看向木乃，至于乞，本不用他怎么想。

“这……”木乃却拿不定主意，罗山离着曲靖太近了，他不得不考虑后果。

“还有什么好犹豫的？明军要打曲靖，肯定要取罗山城的，你还打算跟他们为敌不成？”当雄没好气。这个木乃人如其名，脑也跟榆木疙瘩似的。

“倒也是。”木乃不禁，只有一条他是确定的，那就是再也不想跟明军为敌了。

第九五九章 人心散了

三人正在帐篷里密谋，外有族人禀报说，元帅请他们过去议事。

“帅帅帅，狗脚帅！”当雄啐一，不过还是撑着让人把自己扶起来，跟木乃乞前往帅帐。

帅帐中，一片乌云密布，咬和他的副帅火赤立在上首，一众元军将领在首自顾自的低声说话，已经毫无军纪可言了。

等三个土司首领来，火赤便沉声：“昨晚明军发动无耻偷袭，我军措手不及，退了中军大营，军急，请元帅训话。”

一将领这才收住声，看向咬。

经过两个时辰的调整，咬看上去已经恢复如常，沉声对众将：

“诸位不必沮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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