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惊，她记得普定的女首领一直是独的。

“是。”适尔叹息：“二十年前，我被达里麻抓去曲靖整整一年，期间跟看守我的护卫日久生，还给他生了孩。”

“后来，我爹照达里麻的要求，把我们普定搬到了普定堡，达里麻便把我放了回来。但孩，却被留了……”适尔圈泛红，望着天上的明月：“我们罗罗人最忌讳未婚通，我父亲不能接受这个外孙，那人也不愿意跟我回来赘。”

“当然，我也不愿意留……”她痛苦的叹息一声：“当时我还太年轻，凡事只考虑自己，没想到这个决定，让我痛苦了一生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奢香低声问。

“随着年龄的增，我对孩的思念也越来越烈，虽然每年都会去曲靖看他，但每次只能匆匆见一面，反而让我倍煎熬。”适尔唉声叹气。

“多待几天不行吗？”奢香问。

“不行，因为达里麻把他当成控制我的工，用他来拿我。”适尔摇摇：“只要我在过去的一年里违背他的命令，就会用这方法折磨我。”

“你也是当妈的，能想象的到那痛苦吗？”她看着奢香问。

“我都不敢想。”奢香摇摇。

“所以当达里麻告诉我，只要再为他最后一件事，就可以把儿还给我时，你觉得换了你会不会答应？”适尔又问。

“不知。”奢香沉声：“但我一定会考虑清楚后果的，不会人家让我杀人我就去杀人的，而且杀的还是东西的苴穆！”

“我没有想杀他们，我是被骗的。”适尔却摇：“达里麻骗我说云南苗疆有一蛊，中蛊之人会对蛊师唯命是从。他只说要我合他派来的蛊师，给两位苴穆蛊，还信誓旦旦的保证，不会要了他们的命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蠢？”奢香闻言恨声：“要是有这蛊，他早就对你用了，还用你儿来要挟你？”

“是，我当时昏了，本没想到这一。”适尔惨笑一声：“结果被他骗了，他本就是要毒死两位苴穆，我只能投靠梁王，一心一意给他们当看门狗。”

“除你之外，达里麻还控制了哪几家？”奢香又问。

“普安和罗山，本就在他的势力范围，他们若不听命，早就被灭掉了。”适尔沉声。

“这么说，达里麻很快就会知这边的况了？”奢香微微蹙眉。

“那是当然。”适尔便笑：“而且普定堡也是他们两家的门，现在被你们夺了，他们两家肯定会发兵，帮助我的族人夺回来的。”

“我看你们来的人也不多，这里离着西又那么远，你们肯定守不住的，所以还是赶撤吧，反正已经抓住我了，足够你像我一样当上女苴穆了。”适尔又给忠告。

“你还怪好心呢……”奢香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