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定定神，抱拳还礼：“节哀。”

“多谢殿。”两个小寡妇声音都有些暗哑，再次还礼后恭请他。

……

朱桢去灵堂，给棺材里的两人上了香，又宣读了皇帝追封霭翠为忠义伯，宋钦为忠慜将军的圣旨，就算是完成了吊唁。

两位夫人还礼之后，便请他到正堂吃茶。那毕陇赞阿诺还有几个领作陪。

朱桢发现这宣府里从陈设到用度，基本与汉人无异，不过这也正常，汉族富人的生活方式，就是这年代所有蛮夷贵族向往的样。

何况这两位夫人的汉话如此标准，其实已经是汉话程度很的夷人了。

谈话自然是从问开始。朱桢代表皇帝再次向两位夫人表达了真挚的问候，并询问他们有什么需要朝廷的，一定不要客气。

“忠义伯和忠慜将军，两位是为了大明的统一事业献的，于国有功，我父皇更是十分心痛。”朱桢对两位小寡妇温声：

“所以特命本王亲来贵州，一是替他老人家致祭，再就是问两位夫人。还嘱咐本王，一定要帮你们把两位忠臣的后事料理妥当，让他们可以安心九泉。”

二女对视一，都从对方中看到了一丝喜，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也不能多说什么，便只是谢不迭。

朱桢的睛现在多毒啊，一就看两人的表变化。再看看边上那些支棱着耳朵，跟在听力考试一样的脑脑，就知她们有话不能当众说。

便又问：“葬的日定了吗？本王要送两位忠臣最后一程。”

“还没有。”奢香夫人轻声答。

“哦，不知这边的丧葬风俗……”朱桢故意问。

“……”大堂中，众人的表便很难堪了。

“回殿，东西的丧俗，都是停灵三天便火葬的。”那刘氏却快人快语。

“三天？”朱桢便惊讶：“这都几个三天了？”

“快一个月了。”沐英也一本正经的给他搭戏：“是不是苴穆的丧礼格外隆重，所以……”

“不是，都是一样的。”刘氏摇摇，刚要说原因。

却被个面容黝黑，脑袋上发髻又又尖的中年人打断：“是因为这个月不适合葬，对吧老毕？”

陇赞阿诺嘴角动几，还是：“啊对对，我们罗罗人的月历这个是鬼月，不能葬。”

“……”刘氏咬朱，刚要开，却见奢香微微摇，这才生生把话咽去。

“那么，”见奢香打定了主意，不在这个场合说事，朱桢便也不再挑逗了。直接问那老毕：“葬的日定了吗？”

“个月。”陇赞阿诺汗：“还要再看看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