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东两土司的领……被普定路女总适尔毒死了，现在贵州城里成一，谁也顾不上为我们开路供粮。”

“大军没有当地人的帮助，一扎乌蒙山是很危险的。”沐英叹了气：“这八百里山路要走一个月，到时候多少人能走来都是问题。”

他想起了那年，跟着宁河王追昆仑山的经历。七成以上的减员都是在艰苦的行军途中造成的，宁河王也落了重病，撑到班师途中便去世了。

虽然乌蒙山不像昆仑山那么严寒，但有瘴气毒虫，凶险程度不亚于后者。大军要想安然通过这八百里乌蒙，特别需要当地土司的全力协助。

“嗯。”朱桢了解的。“不然父皇也不会让我从广州赶过来给这两个土官吊唁。”

“现在贵州城什么况？”他又问。

“成一锅粥了。”沐英苦笑：“他们的风俗，停灵三天就该火葬，那两位土官都没了十多天了，棺材还摆在灵堂上呢。”

“咋，舍不得他俩？”朱桢问。

“不是，”沐英摇：“照他们的习俗，上任土司的火葬，要由任土司主持。两人走得急，都没有指定继承人，他们的儿又都在襁褓，也没法给他俩主持。”

“所以得先选任土司，才能给他俩葬？”老六问。

“对。”沐英：“殿可能不太了解，这东西两土司权势大的惊人，尤其是西土司，已经传承了六十六代君，占地四千里，族十数万。是整个黔地建制最早，世袭最，占地最广，影响最大的族，号为罗甸鬼国。”

“好家伙。”朱桢不禁笑：“都建国了。”

“是，什么玩意传了六七十代都有些名堂了。”沐英笑：“土司首领对自称‘苴穆’，其妻称‘乃叶’，全境分为十三则溪，由苴穆及宗亲分别理。理则溪的宗亲称为‘慕魁’。则溪之分设四十八，又称四十八目。均为庶族支派。各目之称为‘穆濯’，其又设一百二十‘骂衣’，骂衣之又设一千二百‘夜所’，犹如汉代之封国。但苴穆在各则溪均设官庄，耕者为官，级官职人员均授以土地，也有监视地方的意思，所以土司首领的权力还是很大的。”

“哟，还真是有一。”朱桢真的有些惊讶了。

这兼顾了分封和集权相结合的制，真的有东西。日后兄弟们就藩海外，似乎可以借鉴一番。

“上千年来，他们旁观我们的朝代更替，总结东西来很正常。”沐英沉声：“末将说这些，是为了提醒殿，不能轻视这些夷人。他们传承这么久，复杂程度怕是不亚于我们汉人。”

“他们有文字吗？”朱桢，问了个他意想不到的问题。

“没有。”沐英摇摇：“但是土司层大都认识汉字，也会说汉话。”

“那他们的思维跟我们就不会差太多。”朱桢松了气：“应该有办法沟通。不然那霭翠和宋钦也不会率先向大明称臣。”

“殿何此言？”沐英虚心求教。

“每个人的想法不同，但归结底，这些想法都产生于自己民族和历史。而民族历史的载是文字，只要用我们的文字，在思想上就不可避免受到我们的影响和支，成为我们文明的附属。所以就怕那有自己文字的，简直没法沟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