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攻云南的时候战死拉倒吧！”

这话说的众公侯心有戚戚，好多人张张嘴想帮他求，但看到皇上那张驴脸却又不敢。

“放！”果然，朱元璋完全不吃他这，狠狠啐一：“少拿元军那一说事，咱的先锋营是最勇敢，最光荣的将士，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！把你们爷俩去，岂不是对勇士的侮辱，谁还愿意再给咱当先锋？！”

“……”朱亮祖一时语，没想到自己挖空心思想到了说辞，在朱老板面前一用都没有，还换来他毫不留的詈骂。

看来皇帝是铁了心要死自己了……

“开济，”朱元璋又问刑尚书：“朱亮祖父该当何罪。”

“回皇上，”开济班沉声答：“当以大不敬等罪以大辟之刑！”

“朱亮祖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朱元璋又沉声问永嘉侯。

“皇上，臣有御赐的丹书铁券，可免己二死，免一死。”朱亮祖赶举起一块瓦片状的铁牌牌，那是他家人好容易才送到他手里的。

朱老板瞳孔一缩，半晌没说话。

群臣全都屏息凝神，定定看着这一幕，不知这铁片片对朱老板有多大的约束力。

尤其是那些功臣，已经暗暗定决心，拼着被皇上怪罪，也得保朱亮祖的命来。不是为了救朱亮祖，而是为了保住他们铁券的效力。

“好好，咱是该夸你记好呢，还是该骂你健忘呢？”却听朱元璋幽幽：“骂你健忘吧，你还记得咱洪武三年颁给你的铁券。夸你记好吧，你却把咱洪武八年颁的申斥公侯榜忘得一二净。”

说着他指了指边不远，重新语气严厉：“那么大的铁榜，就在那里竖着呢，你要是忘了，现在就过去看看！咱在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”

“‘跋扈之臣，恃其有功，数作过恶，累宥不悛，不得已而诛戮，此臣自取之也！’”

“又有禁令九条，违者初犯、再犯，免罪附过，三犯准免死一次，四犯与庶民同罪！”

“你看看那九条，你父犯了几条，每条犯了几遍，别说一块免死铁券，十块都保不住你们父！”朱元璋恨铁不成钢的声：

“那上一个字就有你这个铁片片大，当初咱还让你们每个人都必须背诵，为什么你只记得免死的铁券，不记得咱警告你们的铁榜呢？！”

“……”这不光朱亮祖，那些公侯也赶低，唯恐被皇帝寻晦气，让他们背一背，现在谁还能背得来啊？

“你们都背不来了吧？”朱元璋果然把矛转向了众公侯，这才是召他们回来的目的。

皇帝痛心疾首：“但咱能背的过……其词曰‘朕观古昔帝王之纪及功臣传，其君保恤功臣之意，或有始无终，使忠良肱不免受祸，诚可悯也。间有聪明圣主，待功臣之心皎如日月，臣不能离间，故君臣得以优游，终其天年，在社稷有磐石之安，在功臣之家享富贵无穷，朕甚慕焉……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