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势及时向明军投降一样。这回他们又在危险的边缘悬崖勒，及时打起了白旗。

不得不说，这也是一优秀的能力。虽然前倨后恭的样没那么面，但这些在海上讨生活的大家族，最能拎得清，生存才是最重要的。

于是第二天，羊城百姓惊讶的看到，前一日还闭庄门，摆一副守到底架势的广东土豪，一夜之间忽然全都转了。

他们相继打开庄门，由大族亲自带队，将犯罪的族人绑送官府。沿途的百姓议论纷纷，都说是不是昨天的暴雨，把他们的火气浇灭了。也有人说，是何老大连夜面，劝说他们不要跟朝廷对着。

不怎么说，羊城百姓都直观的受到时代变了，广东的老大换人了。昔日里无法无天的大宗大族，终于低认怂了。

……

察司衙门。

官差们忙成一锅粥，将投案的嫌犯登记收押。但对那些来自首的大族，他们不敢擅作主张，只好请示臬台。

同早就得了老六的吩咐，对前来请示的察副使：“来都来了，就收吧，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。不过别往牢房里送，这么的天，关去死上几个就不好代了。”

“是。”副使明白：“官叫人收拾个小院来，把他们禁起来。”

“嗯，条件不要太好，他们是来投案的，不是投宿的。”同轻咳一声：“太舒服了怎么能行？”

“明白。”副使小声笑：“我给他们凳锯条，床板挖个，饭里掺沙，菜里不放盐。”

“可以可以。”同满意的：“你们察司真专业。”

“臬台此言差矣，是咱们察司。”副使赔笑。

俩人客气几句，同又吩咐：“也别让他们闲着，给他们笔墨纸张，让他们写代材料。”

“啥代材料？”副使没听过这词儿。

其实同也没听过，这些从楚王嘴里，隔三差五蹦来的词儿。他照自己的领会解释：“就是刻检讨，刻反省，刻认识自己问题的严重，老实代所有违法纪的行为。”

“哦，就是悔过书啊。”副使恍然：“不过指望他们主动代不太现实吧？”

“你告诉他们，谁检讨的最彻底，反省的最刻，代的最老实，谁就有机会见到殿，当面聆听教诲。”同不慌不忙：“问题代不清楚，或者让别人把他的问题代来，别说觐见殿了，直接把牢底坐穿吧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副使，心说互相揭发确实是个好办法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，不远的钦差行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