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假话的。”老六：“因为本王也一样——咱们就实话实说，知县之所以引来杀之祸，是因为他掌握了永嘉侯贩卖军火……也就是火铳和大炮的罪证。”

说着他笑看着何真：“这就叫没有买卖，就没有杀害。而有买就有卖，那么到底是谁买的这些军火，要用来什么？必须得查清楚。”

“是。”何真，神严峻：“没想到事的质这么恶劣，确实必须要一查到底。”

“何公觉得会是什么人？”朱桢幽幽问。

“以老朽愚见，如果只是购买火铳的话，嫌疑人还不好说，但能购买火炮的，就只有三人了。”何真便沉声：“一是峒蛮，买回去守山寨；二是土豪，买回去安在碉楼上守护宗族；三嘛……”

他迟疑一，方：“就是那些跑海上的，买回去安在船上，用以自卫。”

“自卫？对付谁？”老六追问。

“应该是海盗吧。”何真轻声。老六不问峒蛮，不问土豪，只问海上，就足以说明他真正的目标了。

“除了海盗呢？”老六又问。

“可能还……妄图对抗朝廷的师。”何真没有回避，坦诚答。

“好，何公果然知无不言！”老六赞许一声：“看来本王真是问对人了。”

说着他便沉声问：“那这些跑海上的跟当地土豪有没有关系？”

“当然有。”何真并不掩饰，实话实说：“殿一路行来应该也看到了，广东山多地少，人却很稠密。只靠地养活不了这么多人，广东又已开埠千年，有南洋讨生活的传统。”

“所以各家各族都有海为生的弟，富者当船东生意，贫者当手、苦力。就连寒家也不例外。”他叹息一声，愈发坦诚：

“老朽听说过殿重开市舶司，派市舶舰队主动洋贸易的壮举，真是大明之福，华夏之福。也听说过总理海政衙门数次行文广东官府，要求他们禁止私人洋贸易，却又是广东百姓的灾祸了。”

第八七八章 真老狐狸

夏日炎炎，蝉鸣阵阵。

布政司后园中一片静谧，只有那座位置最好的‘八面来风阁’中，有人在说话。

朱桢说实话有些意外，没想到何真如此坦诚，把问题直接摆在明面上谈。

他看看林仲谟：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，何公人如其名，真诚的让人肃然起敬。”

“是啊。”林仲谟也是一脸的钦佩：“但凡见过何公的人都会这么说。”

“呵呵，何必要兜兜绕绕？老朽知殿民如，聪慧绝，一定有两全其的法，来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
“哪里，本王只是个自讨苦吃的笨而已。”老六笑着摇摇：“不过法确实有一个，就是让闽粤海商都加市舶司，像江南海商那样，接受市舶舰队的保护，和市舶司的统一指挥！”

“江南成功的案例已经证明，可以让朝廷、地方官府、大、普通百姓实现共赢。”朱桢接着沉声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