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无语至极：

“要是最后真这供来判，咱哥俩上就堪比周兴来俊臣了。”

“那是两只什么鸟？也跟咱兄弟相提并论？”老四不屑的哼一声，又笑：“别说，你那位罗先生还真是个人才，让他这么一捯饬，这供就跟真的似的。”

“作家嘛，专业编瞎话。”老六笑笑：“四哥要是喜，就把他带去北平吧。还可以就近更《三国演义》。”

“好啊……”老四先是兴，旋即又摇：“还是算了吧，天天在我前晃悠不写书，俺怕忍不住砍了他。”

“行吧，那就还是留在我这吧，至少我不追他的文。”老六无所谓的笑笑，将卷宗合上：“就这么送给父皇吧。”

“不得先给大哥过目一吗？”老四问。

“还是不要了吧。”老六摇：“这玩意看一看都脏睛，你让大哥看了，不是让他更为难吗？”

“也是。”老四。

太对父皇大举抓人本就很不满意，甚至跟老吵了一架，说这样只会铸造冤狱。但朱老板态度十分决，一副要掀起大狱，大开杀戒的架势。后来爷俩不而散，大哥这几天正生闷气呢。

所以还是别再给大哥火上浇油了。

……

第三天傍晚，哥俩一起呈送卷宗。

朱老板仔细看完，表很是复杂。

沉好一会儿，他才闷声问：“真的只能这样？”

“是。”朱桢，也闷声：“儿臣和四哥都跟父皇禀报过，参与谋反的人很少，少到如同儿戏。胡惟庸就是存心造成这样的局面——因为他很清楚，自己面对父皇几乎没有胜算，所以一切都是在为失败打算。”

“倘若侥幸成功……”朱桢迟疑一，还是实话实说：“他认为勋贵、文官、士绅都会支持他的，所以到时候再拉拢他们也来得及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朱元璋忽然然作：“是说那些人都不得咱去死？”

老四替老六一把汗，赶用神示意他，别再继续撩火了。

老六却毫不理会，自顾自：“父皇既然选择了与百姓共天，这不是必然的吗？”

“……”朱元璋一愣，脸上怒气渐渐消散：“没错，咱不给勋贵、缙绅士大夫特权，他们肯定恨不得咱去死。这才是胡惟庸最大的倚仗。”

“所以真的只能如此。”朱桢低声。

“唉，都去歇着吧……”朱元璋一叹。

“是，儿臣告退。”老六和老四如释重负，好歹总算了这破差事。

待到两个儿退后，偌大的武英殿中只剩朱元璋孤家寡人。

他枯坐在宝座上，一直到外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