庸夫人生日，你送了一斛珍珠，一副米芾的字帖。”

“同年九月十八，胡相的寿辰，你又送了一对白璧，一千年老参……”

“……”老四将徐铎去年以来的行贿记录逐条念完：“这才是一年时间，送给胡相一个人的，价值就超过两千贯了！”

“你一年才多少俸禄？！这么多钱哪来的？！”说着他重重拍案，厉声喝：“够把你剥揎草一百遍了！”

“……”徐铎初听时还有些惊恐，后来渐渐就镇定来，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：

“燕王殿，恁也办了几年差了。应该知规定是规定，现实是现实。现实就是，到了官这个位置上，不用你去索贿，钱就自动找你，不收还不行。”

“再说胡相虽然表面清廉，但他是不用清官的，你不送他重礼，他是不会放心用你的。官从应天府尹右迁大司农，只送了胡相两千贯，放在历朝历代都很寒酸了好吧？”

“不要老拿过去说事，现在是大明朝了！”老四不悦。

“大明朝也有皇帝宰相、文武百官，都一样的。”徐铎忍不住嘲讽笑：“就算现在看上去有不一样，日一久也会回到老路上去的。”

“不要东拉西扯！”老六咳嗽一声，示意四哥，不会审问就少说话。

老四撇撇嘴，让他来。

“代你跟胡惟庸的问题！”老六便沉声。

“官已经说过了，孝敬上官乃官场陋习，不能说明我就是胡党。”徐铎镇定。

“我不是说你行贿受贿，是让你代去年十月份的事！”老六冷声。

“去年十月份……”徐铎瞳孔一缩，作镇定：“官不记得有什么事。”

“那本王提醒你一，”老六便沉声：“去年十月十六，那天你本打算约朝府丞去钓鱼，提前一天都打好窝了，为什么没去？”

“这……”徐铎额发，脸发白，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，早就被锦衣卫盯上了，便艰难：“临时有公。”

“你看，记得这么清楚，还说自己不记得。”老六瞧着桌：“徐堂，要拎清楚，你现在只有老实代，才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
“……”徐铎呼开始急促起来。

“你就算是活腻了，也该想想自己的家人，你愿意把那么漂亮的女儿，送到教坊司里一朱万人尝？”老六加重语气：

“本王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，以徐堂的智力，不至于听不懂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