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合报上说，数年前，安南的国都曾被僧人起事攻陷过。而安南国忧外患，叛频仍，就连上任国王都死在对外战争中，所以不难推测，他们对的控制，肯定已经十分虚弱，本不可能铲除佛教的影响力。”

“所以他们需要借助外力了，不只是为了抵御占婆佛教。也是希望籍此来缓和与天朝的关系，借助我大明的力量，来阻止占婆国的侵。”便听衍侃侃而谈：

“这些本是题中应有之意，但殿说安南国王居然又要请大明的僧过去讲法，事这就有意思了。”

“请士去传教，明显是要抑佛的。为什么又要请和尚去唱对台戏呢？这本是自相矛盾。结合安南既有国王，又有所谓上皇的现状，很可能是政两端，两人各行其是了。”

“好。”老六赞许的鼓掌：“不愧是衍大师，你猜的一没错。”

“有些报，本王故意没给你，就是想看看大师的功力。”说着他笑笑：

“那陈朝国王今年二十岁了，已经举行了冠礼，说应该亲政了。但所谓上皇依然不肯放权，通过权臣胡季犛，牢牢掌握着安南朝政。”

“请士到安南传教，便是胡季犛的主意，目的与你说的大差不差。而请僧去讲法，自然就是那陈朝国王的想法了，目的就是与‘胡’抗衡。”

“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。”衍苦笑：“安南朝廷既然定了崇抑佛的调，他却非要请和尚去讲法，这不是把矛盾公开激化么？那上皇又是个弑君篡位的狠角，他若羽翼未丰，这不是自寻死路么？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老六闻言大笑起来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衍也大笑起来，面的话，不言而喻，心照不宣即可，说了反而不。“贫僧明白自己的任务了。”

“大师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老六。人都说响鼓不用重锤，但碰上衍这样的神鼓，敲都不用敲，它自己就能响。

“市舶司在安南建有商站，在升龙也有代表，他们可以为你提供支援。倘若事有不谐，亦可协助你撤离安南。”

“呵呵，区区安南，殿放心，待贫僧前去，搅他个天翻地覆。”衍却信心满满。

“好。”老六兴的：“一应手续本王会亲自办，你回去准备准备，就早南吧。”

“遵命。”衍胳膊夹着文件袋，双手合十。

“很好，大师有什么要求，可以尽提。”楚王又笑：“本王尽力为之。”

“还真有个小小的请求。”衍便轻声。

“讲。”楚王。

“贫僧有个视如己的侄叫姚继，今年十八岁，已经在苏州府学就读两载了，能不能请殿开恩，让他国大学读书？”于是衍请求。

“当然没问题。”老六一答应：“幺是吧，六学一馆随他挑。”

“贫僧想让他学习科学。”衍便。

“哦？”老六有些意外：“不是经学？”

“经学乃陈腐之学，纯属浪费时间。”衍笑答：“而科学乃殿所创新学，肯定能学到更多有用的东西，日后的前途也更好。”

“哈哈哈，你这和尚，对本王还有信心。”老六不禁笑。衍说的没错，且不说科学乃自己所创，就是为了鼓励更多的人投科学，他也会尽量给科学士一个好的前程的。

当然前提是他能一直说了算，到时不会靠边站。

尤其是这个节骨上，一场针对他的风暴已经形成，衍还这么看好他，确实让人窝心。

“呵呵，本来贫僧还有些替殿担心，想要献计献策的。”衍便笑：“但跟殿聊完之后，贫僧就知自己多虑了。那些迂阔的儒生，怎么会是殿的对手呢？”

“哈哈，承你吉言吧。”老六笑笑，没有再跟他细聊国的事。“还有别的要求么？”

“贫僧没有别的要求了。”衍摇摇，有些兴奋难耐：“多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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