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白喝，门还能打着大天界寺的幌招摇撞……哦不，是受人尊敬。”

“也对，怎么说也是个金饭碗。”老六，不复多言。

大概吃了八人份的晚餐，衍才打着饱嗝，一抹油光的嘴，饱了。“舒服，好久没吃这么好了。”

“大师随时可以来打牙祭。”老六笑：“回让人给你办张饭卡，本王不在时，你可以去堂吃饭。”

“多谢殿。”衍兴谢。

……

两人又移步书房吃茶，衍对楚王书房的摆设十分兴趣。

且不说那门类庞杂的书籍，单说那筒的望远镜，可以转动的大球，还有大的帆船模型，都十足十的夺人球。

“没事，随便看，随便动。”见他想转转那个大球，老六便微笑允许。王者就是这样大气。

衍大的手指一推，便见那大球便绕着一通轴转动起来。他看上的图案和字样，有大明、日本、暹罗、波斯这些耳熟能详的国名，还有一些诸如‘佛郎机’、‘基利’、‘髪兰溪’之类，听都没听过的地名。

朱桢立在他后，准备给这和尚一小小的地理学震撼。

却听衍一脸惊喜的问：“这个是地圆仪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六差劈叉。若是搁在一年前，他八成要问衍一句，‘大师你也是穿越来的？’

不过现在他对古代科学史已经了研究，这才不至于大惊小怪。不动声问：“大师知大地是圆球？”

“嗯嗯。”衍兴的，指着书架上一书籍：“缘督先生的《革象新书》，家师也曾教授过贫僧，真乃世间大学问，可惜不为士林重视。没想到殿还有涉猎呢。”

“哈哈哈，大师真是博学啊……”老六从书架上拿那《革象新书》：“此等华夏之瑰宝，竟险些被埋没于寂寂，幸好家师博览群书，向本王推荐了它。”

在去年之前，老六一直以为，古人是信天圆地方的。但去年为了编写教材，开始研究梳理现有的学术成果时，他赫然发现，中国的天文学家，早就已经知大地是个球了。

且不是张衡那‘地如中黄’的简单描述，而是经过科学的观察和计算，严谨的论证得的。

唐朝的僧一行、元朝的郭守敬，通过对中国领土南北两端北极星度的测量，发现不同纬度北极星度得不同。

元代耶律楚材，又组织人记录开封城和中亚寻思城的月。发现开封城的月时间，要比中亚早一更半。通过东西不同地区月现时间不同，发现了经度的存在。

所以，在大规模测量得科学数据之后，元代的赵友钦，也就是衍中的缘督先生，在他的《革象新书》中总结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