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麻烦了。”太看看面苍白的吕氏，还有尤带泪痕朱允炆，叹了气：“允炆，去跟你大哥玩会儿吧。”

朱允炆登时就给整不会了，这该咋回答？刚才娘没教啊。

他脑袋本来就不太灵光，又让他娘整天严加教，是一都不敢自作主张的。

只好抱着吕妃的，怯生生的摇。意思是我不会……

“太爷，让允炆在这儿吧，天一黑他就不敢离开妾。”吕氏上顺势：“反正他还小，说什么也听不懂。”

“嗯……”太没有再持，只挥手，斥退了伺候的人。

“太爷……”吕氏怯生生唤一句，想要用示弱还唤起太的保护。

“跪。”太却不吃她这，沉声。

“太爷……”吕氏笑着，想要耍赖。

“跪！”太的声音倏然严厉。

吓得朱允炆赶跪，吕氏也只好黯然跪。

“我问你，太妃生产前，你知不知她肚里胎儿过大？！”太冷声问。

“妾又不是大夫，怎么会知这事呢？”吕氏一脸无辜。

“那宁娘为什么说，就此事禀报过你好几次？！”太提声调。

“宁娘禀报过妾？”吕氏脸上的吃惊，完全不像是装来的。

“没有吗？”太冷冷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一副小白兔模样的大家闺秀，一次发现原来她抵赖到底的嘴脸，跟常人一样可恶。

“妾真不记得了。”吕氏作冥思苦想状，然后摇。

“你是不是以为当初说无凭，如今便查无对证？”太将那本医案往桌上一怕，冷声喝：

“自作聪明的东西，实则愚不可及——你不知里的女医，都要规定写医案的么？”

“妾知……”吕氏小声：“但妾问心无愧。”

“你问心无愧，可宁娘问心有愧！”太提声调，掀开那本医案，拿到吕氏面前：“所以她把每次给太妃检查后发生的事，都详细记录来了！”

“这上面白纸黑字记着呢——从七月开始，她就一直向你，还有你那位本家示警！”

“她这是栽赃，肯定是后来补的！”吕氏的声音，不由自主变得尖锐。

“所以本说你自作聪明，实则愚蠢至极！”太拍案喝：“所有的医案，在太医院都有备份知吗？尤其是太妃这样的份，给她看病的御医，当天必须誊抄来，然后盖章用印备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