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。

“呵呵，能蒙皇上不弃，贫真是受若惊。”张懋丞讪讪笑：“只是再不回去，正一就要四分五裂，被人家吃抹净了。”

为了改变正一一家独大的局面，朱元璋一面将张大真人留在京师，一面又大力扶持全真、上清派等教别支。年前还在京城兴建了一座供奉真武大帝的神乐观。

这给正一带来了大的危机，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？人心散了，队伍不好带啊。从上到，一个个都觉着要散伙，光想着分行李了。

张大真人要是再不回去稳定人心，正一这千年基业不说断送在他手里吧。分崩离析、走向没落是肯定的。

张懋丞可担不起这个历史责任。

……

张大真人又殷勤的请楚王到后堂用茶，朱桢摆摆手：“不了，我还赶着去和呢，我大哥要请五哥和我，还有令妹吃饭。”

“这样啊，那肯定先顾着太爷那。”张懋丞忙，大声吩咐：“快去，叫我妹来，别让殿久等。”

等张寻真来的空当，老六问张懋丞：“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唉，还能有什么打算？”被朱家父禁了两年，张懋丞是一脾气都没有了。趴趴：“回去收拾好烂摊，就不知用多久。然后就关起山门来，安心清修，再不问世事了。”

他算是看明白了，只要有老朱家父在一天，正一也好，全真教也罢，都甭想掀起什么浪来。

“那怎么行？”谁知老六却大摇其：“你这个天教领袖，得有所作为啊，划摸鱼可不行。”

“啊……”张懋丞心尖一颤，就知不会有这么便宜的事儿。“还请殿示。”

“这还有什么好示的？你们是宗教唉，天职当然是传教了。”老六无语：“当年你们先祖张鲁张陵不是最会这个么？怎么到你们这儿，就退化成等着人上门的废了？”

“这……”张懋丞狐疑的看着老六，不知他是不是在试探自己。便讪讪：“殿说笑了。现在不是当年了，我们佛的责任，就是给老百姓个寄托。到传教这事，不合适太平光景吧？”

岂止是不合适，简直是大死……历史上，佛教也好，教也罢，都曾是野心的宗教，拥有大的教团，非但在层积极传教，在帝王将相中也信徒无数。两教也都曾试图凌驾于皇权至上。

不然也不会有三武一宗灭佛。教也同样屡遭皇权打击。

皇帝承认佛的正统宗教地位，佛也不主动传教，是佛两教跟世俗皇权妥协的结果。尤其是摊上朱老板这异常势，严格控制僧数量的君王，谁敢瞎传教，跟皇上争夺百姓，是要遭灭之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