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了这一步，傻也能看，是有人故意在整胡惟庸了。

那么为最大嫌疑人的老六，自然得给父皇一个解释了……

“是我。”老六抢先。

一看到他脸上又多了红杠，老六忍不住又了个哨。

“嘿嘿，父皇看破不说破。”老六腆着脸笑。

“是这么回事。”开济：“他的说法太荒唐了。就算好容易被换去，嘛还要再换回来，逗他玩么？”

朱老板抬起来，似笑非笑看老六，刚要开。

可为当事人的刑上就‘猢狲吃椒——麻爪了’。

“你小，怎么也会拍了？”朱老板虽然知他言不由衷，但这拧小嘴里说这话来，他还是十分舒坦。

“胡天赐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“行吧，既然你这么老实，那咱就不跟你兜圈了。”朱元璋摘镜，了鼻梁问：

他也只能吓唬吓唬徐妙清了，因为吴公公还在边上等着他呢。

“都是父皇教导的好。”老六恬着脸：“儿臣好歹也是锦衣卫的联合创始人，要是这事都办不到，不给父皇丢人么？”

“去了好好说话，别抬杠，挨揍就不值了。”徐妙清不禁担心。

“哈哈哈，咱怎么这么不信呢？”朱老板放声大笑，搁手里的奏章：“你是怕挨揍吧，这是谁教你的乖啊？徐达女儿还是刘伯温孙女？”

“有可能，完全有可能！”赵翥前一亮，上：“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儿！我们秉公执法，一视同仁，没有给那胡公开任何后门。他在牢里着实遭了罪……宰相公嘛，肯定受不了的。”

“放心，我有功无过，父皇说不定还会赏我呢。”老六呲牙一笑，其实心里也没底。

“嗯，纯扯淡，没人会当真的。”赵堂：“理都不要理他，不然越描越黑。”

朱老板让他赶去见驾。

“胡惟庸的权谋可不差，能把他耍成这样，是你的本事。”轿众人抬。朱元璋也罕见的夸了他一句。

好巧不巧，正碰见老六跟徐妙清拉着手，从大功坊来。

“嘴的布为什么掉了？怎么会掉呢？”赵堂喃喃：“莫非天要亡我？”

徐妙清悄悄了老六的手，小声：“小氓。”

“父皇，恁叫我？”老六嬉笑脸来，想要萌混过关。无奈年龄不允许了，再这个样儿看上去很欠揍。

武英殿。

“儿臣大了。”朱桢愈发谄媚笑：“知父皇不易了。”

胡德人都麻了，理都不理继续往前走。

“堂先别慌，犯人临刑前，说什么的都有。也许他只是想报复我们刑，把我们拉。”开济猜测。

那厢间，胡德带着脸上叉的两杠，失魂落魄走在大街上。

“就他上味儿，农民的儿也受不了。”开堂：“跟掉大粪池似的。”

“呦，改全天禁停了。”

“父皇，儿臣是攻其必救，有心算无心，要是还搞不定，就太给师父和父皇丢脸了。”老六忙谦虚。

……

老百姓还不知，之前在早朝时，胡相对赦免儿的皇恩，十动然拒那一段呢……不然低晚上得打壶酒，加个菜，以此为题聊个通宵。

第七零五章 坦白

“儿臣不知。但父皇明见万里、明察秋毫、什么都明明白白。既然父皇觉得是儿臣的，那就一定是儿臣。”

赵翥和开济两位官面面相觑，后者啥都没参与，尚且‘躺在席上死猪——吁短叹’，前者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于是便决定，全当无事发生，收摊回家……

“这就氓了？回让你见识见识，什么叫真正的氓。”老六虚声恫喝。

此刻，他只想问候那个已经回去诚意伯府的死老……

“可不是么，所以他怀恨在心，临死时想要坑我们一把！”赵翥愤然：“什么叫被换去，又被换回来？当刑大牢是公共茅房吗？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，想粪坑就粪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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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人还好咧。”朱老板没好气：“没想到还真是你的，要把胡相给疯了……你小熊啊，能把胡惟庸耍得团团转。”

“就父皇了解的那样。”老六便讪讪：“儿臣看他们胆大包天，居然敢把他从死牢里换去。我怕闹丑闻来，再说也不能让朝廷枉杀无辜。就又帮着给换回去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朱元璋差没噎着，翻白：“你知咱要问你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