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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皇今日的表现，如此人意表。让他不得不猜测，老贼肯定是知些什么的。

“给胡惟庸当儿有什么好的？”老六淡淡：“好比至正二十七年加元军一样。”

“哦……”李文忠愣一才听明白他什么意思，不由哈哈大笑：“说的没错……可人这一生啊，不就是一直在追求，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么？”

惹不起，惹不起。这个看大门的惹不起……

“殿说的好有理。”李文忠闻言神一动，抱拳：“真是醍醐啊。”

“其实胡德各方面都比胡天赐多了，这些年着实为胡相鞍前后立了不少功劳。说他像条狗也没病。”然后李文忠轻笑一声：

“我，我敢拦着么？”

“对对，还是杀更有意思。”老六以为然：“尤其是老杀儿，等闲可是看不到的。”

只是人家宋讷是真有早课，他最多就晨练一，还是举丫片那。

“呦，禁止车辆时间停放……”

因为他至今尚未知，乾清东墙，那另外两大铁柜里，到底锁着哪些人的监视记录。

第七零二章 上法场

……

主事也，手人这才给胡公把嘴里的稻草了，将酒碗怼到他嘴边。

“吓，你这杀材，昨晚不是吃过休饭了吗？”一个老差役骂：“死，临上路还想再骗一顿？！”

老六今天闰年不闰月的上了回朝，就是为了近距离现场欣赏胡相的反应。

说在京的亲王，都要上早朝，学习朝仪朝政的。

“就我个老丘八，还诗人气质？”李文忠哈哈大笑：“杀人气质还差不多。走，我们看杀去。”

“我天天在山里，我哪知？”朱桢淡淡，想从自己这里打探风声的太多了，就是亲表哥，他也不敢讲的。

“……”胡公忙使劲。

好吧，其实他也不想拦……

主事又上了香，然后给胡公端了碗永别酒。

“现在胡天赐要被砍了，胡德说不定又有给胡相当儿的机会呢。”

胡公被了半天咙，嗓早就冒烟了，迫不及待贴上嘴，咕嘟嘟喝完一碗。这才气：“还有断饭来一份……”

“胡德么？”李文忠双手揣在大袖中，用跟步伐相仿的语速，慢条斯理：“他是胡惟庸的侄，胡相当年嗣艰难，就过继了他大哥的儿。”

看着胡德落荒而去的背影，老六不由哈哈大笑。

“表哥还有诗人气质么。”老六笑眯眯的看一李文忠，心说表哥居然跟胡德有共鸣。估计当年老贼也是这样对他这班义的……

“是啊，得不到的永远在动。”老六笑着：“拥有的越多的人，就越容易钻这个角尖。说白了——就是惯的。给这人治病很简单，就是把他习以为常的那些夺走，他就知，自己原本拥有的，其实可能更珍贵。”

顿一，曹国公八卦：“后来，胡相终究还是捣鼓了个亲的来，胡德就又从养变回了侄。”

曹国公走过来，凑趣笑：“殿何故发笑？”

……

“昨晚那真不是我，我真没吃……”胡公已经没了火气，委屈。

“看大门的也欺负……”胡德听不懂这个梗，以为是官差要撵自己走。依然被气得满脸通红，都红得显不那印了。

“又放，把他嘴堵上！”那主事大怒，老差役忙抄起供桌上的脏抹布，就给胡公又堵上了。

“我笑那诸葛无谋，周瑜少智……”老六见是正牌大表哥，嘿嘿一笑：“表哥，我笑那人，好笑一条狗。”

再想想那位素未谋面的堂兄朱文正，绝对错不了。

不过他也没想到，这戏居然会这么彩……

此时，一位穿着海蓝衮龙袍，笑容可掬的庞大青年正好经过，看到他脸上那斜斜的红印，不由了个里气的唿哨：

可看清来人之后，他赶生生止住骂，讪讪一笑，捂着脸赶着车，闪人了。

所以老六以国学有早课为由，从来不上早朝的。幸好当初宋讷也获准不用上早朝，老六因循一，也无伤大雅。

胡公已经被差役们洗刷捆扎起，又将胶刷了发，绾个鹅梨角儿，上一朵红绫纸，驱至青面圣者神案前，着脑袋磕了。

“你不许再胡说八。”主事看着他。

那厢间，刑大牢。

“同去同去。”曹国公说着，压低声音好奇问：“殿，恁说胡惟庸为啥不要恁父皇开恩呐？他可不是个要脸的主……”

再说就算起得来，去奉天门广场前一杵半天，夏天晒死，冬天冻死，他能吃得了那苦吗？

但惹不起的朱老六，没有上早朝的习惯。他么时间太早了，本起不来好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