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明明早就串通好了，还要专门在门前演一场戏，表示大家不是串通好的。真是既要当婊，又要立牌坊啊！”

……

这时，午门响起威严的钟声，各门次第缓缓敞开。百官也打住话，开始文武列班。

洪武皇帝登上金台帷幄，在龙椅端坐，接受百官朝拜。

“走吧，上朝的时间到了。”朱元璋招呼太一声，便走城门楼去。

父皇这条‘不与士大夫共天，要与百姓共天’的路，真能走的通么？

“不知啊……”他们没指望过曹国公，但昨天宋国公明明答应，今天要同共退的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胡惟庸微微皱眉，看向吴良、费聚等人。

……

‘唉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’太叹气，将那恼人的无力抛到脑后，快步追上去，扶住父皇。

“说。”皇帝的声音中难掩失望。

“启奏皇上，今日京中盛传一份不知何

百官只好跟上。

双方完全是对立的好么？不打狗脑才怪呢。

他知，自己迈这一步，就再没有回路了。

吐一浊气，胡惟庸拄着杖上前，声音微微颤抖：“臣胡惟庸有本！”

但他跟别的太最大的不同，在于永远知自己是谁的儿，自己的使命是什么，所以他永远不会那让‘亲者痛、仇者快’的蠢事来。

不同的是，前者的目光中暗警告；后者却满满都是期待。

待百官分文武列班完成，准备皇时，胡惟庸等人发现曹国公和宋国公，两位在京的公爵都倦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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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节看向负责考勤的监察御史，那御史赶过来禀报说：“刚接到告假说，宋国公昨晚忽然腹痛，到现在还不能床。”

皇帝和百官齐刷刷望向左丞相胡惟庸。

那一刻，胡惟庸心中天人战。

安右门前。

奉天门前。

“走吧，别耽误了上朝。”众人还要说三四，他却拄着拐杖，先行一步了。

“老！”费聚哼一声，知这弔临阵退缩了。

“宋国公也难啊，”胡惟庸淡淡：“他是周王岳父，皇亲国戚，就别为难他了。”

但这也是没办法的，君臣相得的前提是君臣同心——现在大臣想要过回元朝那样无拘无束、无法无天的‘好日’，至不济也要像宋朝那样优待士大夫、父皇却要决避免再现元朝那政治腐败、朝廷失控的局面。至于宋朝，去小孩那桌，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……

行礼如仪之后，吴太监便唱：“有事早奏、无事退朝……”

可换上一批人来，还不是一样？老实一阵，就又重复前任的老路？

朱标听得一阵无语，本朝君臣对立之严重也是没谁了。君臣相得的场面，至少在洪武朝是看不到了。

太定定看着薄雾掩盖中的南京城，想要看一条能前行的路来，却怎么也看不清省……

但自己没得选，只能让皇上失望了……

都是元末世的胜利者，谁也不想委曲求全，所以就像父皇所说，只能分行动了。要么是大臣分了皇帝的，要么是皇帝分了百官的。没有第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