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？”胡德不解问。

“这才七月底，就算最快月判死刑，还得等秋后问斩呢。”胡惟庸幽幽：“几个月的时间，人在牢里被折磨的不成人形，你还能认谁是谁来？”

“倒也是。”胡德恍然，压低声音：“叔父的意思是，到时候来个李代桃僵？”

“嗯。”胡惟庸小声吩咐：“刑那边你不用心。你去找一个跟天赐材模样相仿的人，用药成傻，然后等我吩咐。”

“哎。”胡德，三条的蛤蟆不好找，两条的人到跑。只要认真找，总能找到合适人选的。

“兹事大，一旦我们全都人不保。”胡惟庸沉声警告：“要绝对保密！”

“明白。”胡德：“连婶我也不告诉。”

“让她哭天抹泪去吧，正好替咱们打掩护。”胡惟庸淡淡。

说完胡天赐的事，他又问起中书省来。“中书现在什么个况？”

“唉，别提了。”胡德苦笑：“叔父你在家养病。因为之前占婆使节的事，汪相被罚闭门思过，商暠被降为中书吏员。结果那个接替他的曾左丞，一来就成了中书官阶最的官员，毫不客气的发号施令开了。

“彭赓仗着资历老，又是叔父指定他暂掌中书省，自然不买他的账。两人整天在政事堂里拌嘴抬杠，从早吵到晚，得乌烟瘴气。”

“呵呵呵……”胡惟庸都忍不住笑了。“太爷不讲武德，想趁搞偷袭，拿中书省啊。这么看闹一闹也好，闹得越越好，不闹闹他们怎么知，这个宰相不是谁都能当的？”

“那是，只有叔父能镇得住场。”胡德也笑：“当初恁保彭赓，不保商暠，原来是这个目的啊？”

“没错，商暠太，轻易不会跟曾泰起冲突。”胡惟庸悠悠：“彭赓鄙火爆且愚忠，正是最合适的留守人选。”

“还真是……”胡德，刚想夸一夸叔父算无遗策，却忽然倒冷气：“不对啊，叔父决定让商暠背锅的时候，天赐的案还没发呢，恁也会未卜先知不成？”

“我又不是刘伯温，哪有那本事。”胡惟庸淡淡：“只不过那时我就决定了，回来称病一段时间。一则退回来，看看朝局的变化再说。二则，把拳收回来才好打人。”

说着他自嘲笑笑：“只是没想到，回来就真病了，而且还病的不轻。”

“倒是省得别人说叔父演戏了。”胡德角度刁钻的夸奖。

“呵呵，也是。”胡惟庸浅浅一笑：“江侯那帮人都等急了吧，你把他们请来吧。”

“是。”胡德应一声，去请客厅吃茶的客人们。

……

不一时，吴良、费聚、陆仲亨三位侯爷联袂而。

“听说胡相又病了，咱们特来探望。”吉安侯陆仲亨一来就嚷嚷。

“这回是真病了。”胡惟庸靠坐在病床上，一脸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