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王司业上打量老六一番，苦笑：“这位大人，白龙鱼服很好玩么？”

“顾不上打哑谜了。都火烧眉了，大人！”王司业一脸焦急：

“堂堂大明国学，皇上和朝廷倾注了多少心血和财力？诸生却集罢课了。这传去让皇上和朝廷的面往哪搁？怎么置这些天门生？！”

“真不错，大有。”朱桢给他赞：“都会分析法了。”

作响。

“哈哈，抱歉，你没那个资格知么？”朱桢却摇大笑。

“这不秃上的虱，明摆着的么。”罗贯中虽然语气还是很冲，心却好了不少。“这事儿是谁策划的——他；他什么目的——自保，最好还能当上祭酒。他怎么到——当然是挟诸师生跟恁这位神秘钦差谈判了。”

“好吧，那你猜猜待会儿谁会来。”朱桢便逗他：“猜对了，我就给你个攒劲儿的任务。”

“只要朝廷撤换了宋祭酒，官敢立军令状，一定让国学迅速恢复正常。”他一脸慷慨：“当然，官这个司业也难辞其咎，事后愿引咎辞官，永不仕，以自证清白。”

“王司业呗。”罗贯中没好气。

“不是，是你没那个能力，知么？”朱桢淡淡笑：“我府上不养闲人，更不养你这样的废人。”

“那你倒是说啊。”朱桢笑。

“你知我是谁么？”朱桢心说，得，看他了。便无语：“就要跟我？”

“这位大人，你不要搞不清状况……”王司业何曾被这样当面鄙夷过？当场破防：“国学的事闹大了，你也一样脱不开系——别忘了，这一切都是你非法逮捕陈潜夫和金文征引起的！”

正如所料，没多会儿功夫，王司业的影就现在绳愆厅门。

……

“那

“确实。”朱桢，问：“那王司业有何见？”

“呵呵。”朱桢笑容不变：“王司业何此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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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赶奏请朝廷，撤换宋祭酒，以平息众怒。”王司业抱拳恳切：“官不才，在诸生中还有些人望，只是群激昂，而且担心宋祭酒报复，所以官说什么他们都听不去。

“我平一直很好么。”罗贯中便唏嘘：“可惜千里常有，而伯乐不常有。”

“当然，如果蒙大人不弃，官也愿意提坠蹬，在所不辞。”谁知王司业又话锋一转：“官不才，但门生满天，乡党连四海，定能让大人如虎添翼。”

“厉害啊，你是怎么猜到的？”老六一脸钦佩的追问。

“不恁是谁，我都可以跟恁。”王司业满脸谦卑。

“好家伙……”朱桢直呼好家伙。国学一把手要事后引咎自尽，二把手要引咎辞职。是争着赛着上演苦计啊。这自己要是临时空降来的钦差，还真得一浆糊，分不清好赖忠。

“是因为宋祭酒说官坏话么？”王司业怒：“那都是谣传。”

朱桢笑脸相迎：“司业怎么亲自过来了，有何吩咐叫官过去就是。”

“……”罗贯中白他一：“问这么简单的问题，还说不是瞧不起我？”

“啊对对对……”朱桢不禁放声大笑，作家就是这么单纯可，夸他两句就不知自己姓啥了。比女孩可好哄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