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不打烊。”

……

另一边。金助教借上茅房，一溜烟窜到了后院的官廨区，‘笃笃笃’一阵敲门。

吱呀一声，屋门打开，潜夫公提着灯笼现在门。

各家仆都是不能国学的，所以只能自己开门。

“什么事，这么晚了？”陈潜夫皱眉问：“不知老人家都睡得早么？”

“麻烦了，潜夫公。”金助教闪去，慌里慌张：“我们的事，要被查来了！”

“慌什么？”陈潜夫不动声：“谁查的，那位新来的学丞么？”
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。”金助教一阵阵心悸：“我还是回见，学丞能有这么大威势呢。”

“不是学丞威势大，是因为那洪锷了学丞。”陈潜夫说着，眉更皱。“你什么时候跟他打了？”

“今晚他把我叫去问话。他居然连那周步吉是来学校找我，而我却请了假都知。”金助教一脸震撼：

“为了证明我是故意找借躲开的，他居然把刘能叫来，还用了刑……”

“他给刘医官用刑了？”陈潜夫一炸，忙：“那怎么放你回来了？”

“不是放我回来的，是我借着上茅房，来找你问计的。”金文征。

“洪学丞就这么放你来了？”陈潜夫难以置信的问：“你也不想想他为什么放你来？”

“他当时在红事房亲自鞭挞刘能，不在外间，我就跟罗学丞打声招呼，来了。”金文征。

“是人家暗示你，可以来的吧？”陈潜夫一脸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
“……是。”金文征迟疑一，还是。

“你这个蠢货！”陈潜夫气得扬手就是一掌。

啪的一声，金文征被打懵在当场。“咋，咋啦？”

“人家是故意放你回来的，蠢货！”陈潜夫气不打一来：“就是想看看，你去找谁了！擒故纵的理都不懂么？”

“啊。”金文征前一黑：“那我赶回去。”

“蠢货，你现在回去有什么用？人家都知你来我这儿了。”陈潜夫无语。

“那我……”金文征退失据：“到底该咋整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