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收支和财政状况行监督。

学神学霸们对此自然不陌生。知掌握了这门学问，就不会被面人蒙蔽，对衙门的掌控力也将大大提。更重要的是，在这官途多舛的大明朝，不会稀里糊涂就被面人连累死。

他们都是要当官的，闻言自然意动。

“想学想学。”众人纷纷。

“能拜殿为师，真是学生三生修来的福分啊。”东生老病又犯了，恨不得立即拜为义父。

“哈哈好，今天不早了，先回去早休息吧，我让人给你们班上告个假，明早就来上班吧。”老六看到邓铎带着个穿从八品服的官员来，便打发他们先回去了。

……

来的正是金助教。

待那些生员离去后，他有些不快：“这么晚了，学丞找官有何贵？”

“当然是了解况了。”朱桢请金助教坐，开门见山：“那周步吉是你原先班上的学生吧？”

“据官所知，此案已经结案了。”金助教眉皱的更了。

“但现在又有新的线索现。”朱桢沉声：“金助教也不想自己的学生死的不明不白吧？”

“……”金文征看了他半晌，方问：“这是正式的问话么？”

“当然。”朱桢。

罗贯中已经端坐小桌后，提笔准备记供了。

金文征方缓缓。“请问吧。”

“别张，咱们先随便聊聊，就从周步吉这个人说起吧。”朱桢微笑。

“好。”金文征微微颔首。

“说说关于他的事吧，比方说对他的印象。”朱桢循循善诱。

“这个人是山西来的，平时比较闷，不大说话，三年了跟官也谈不上什么。”金文征便字斟句酌：

“他念书虽然很用功，但有北方生员基础薄弱的通病，考试总是落在南方生员的后。当初从修堂升崇志堂时就很悬，所以没升上率堂，也在意料之中。”

“嗯，我听说他有烈的复读意愿，肯定也跟你表达过吧？”朱桢。

“是，他跟官说了好几次，想再念一年。”金文征：“但一来，官觉得他再念一年，也考不过那些南方考生，其实是浪费时间。二来，上命所有未升班的生员，搬校舍等候发落。所以官也没法答应他。”

“是谁输给他，校方准备不许他们复读，要直接罚吏员的说法？”朱桢问这话时，双目定定盯着金文征。摇曳的烛光，样很可怕。

“这官就无从得知了。”金文征咽唾沫：“我也不知这是哪来的谣言，搞得人心惶惶。我跟说他了，这件事祭酒和司业还在研究，本没定来。唉，奈何他宁肯信那些谣言，也不信官的话。”

“你跟他说，还没决定？”朱桢眉一挑，跟罗老师对视一，罗贯中撇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