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肯细说，众人不再追问，加餐之后赶各自温书，准备明日的堂考。

“因为，我的经历，跟你其实大差不差。”杨士奇讪讪：“只不过，我邂逅的女叫香香，不箫而是笛。我正好也带着笛，便与她合奏了一曲，也被引为知己，被请到她家里去喝茶。

“那是肯定不行的。”老六笑：“教坊司有的是乐，这行卷的很，竹箫的话，一个月赚个贯就到了，连曲中的房租都付不起。”

“……”胡俨登时就涨红了脸，额上的青条条绽，争辩：“她说自己是卖艺不卖，她是不会骗我的。”

……

“那是因为你给的钱还不到位。”胡显怪笑：“不信次休沐，哥哥带你再去一次。你看她到底骗没骗你。”

“没关系，堂考而已。”君则安他：“我刚学的时候，一开始几次考试，也一塌糊涂，后来就慢慢好起来了。”

“抱歉若思兄，我要是也说了，他们会怀疑我们江西人都念书念傻了的。”杨士奇一本正经。

为了准备这次堂考，老六昨晚就着号舍中的小油灯，整整熬了个通宵。把两只熬的跟兔似的，他两辈加起来都没这么拼过……

一来，杨士奇便低声对胡俨：“若思兄，你好像真上当了。”

当他晃晃悠悠走教舍，却没看到胡显邓铎的影。估计两人又被留堂了，他也懒得再等，便跟同寝几人往回走，准备回号舍先补个觉再说。

“……”胡俨憋了半晌，终于：“倒也是。”

不过好歹有惊无险的过关，也算对得起这场辛苦。

“也许，这是虚虚实实的疑兵之计？”黄观猜测：

“士奇，你考得怎么样？”这时，君则也课来，表达一关心。

个月能不能在寸土寸金的曲中，住得起独门独院，还有仆人丫鬟侍奉。”

“为何？”胡俨脸难看的问。

看了一会儿书，杨士奇朝胡俨递个，两人便借上茅房，前后脚了号舍。

“更巧合的是，我们也是聊的巷，看就要成其好事时，却来了上门讨债的，而且连本带利欠的也是十贯。”杨士奇叹气：“但我没你那么有钱，只给了他们五贯，为此还歉疚了好久。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”杨士奇笑笑：“我是说太简单了，没意思。”
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？”胡俨幽怨的看着杨士奇。

快乐的休沐日一过，国学生们便迎来了全面的堂考。据说这是为了让他们在休沐时也不放松，一回来就能把弦绷。

杨士奇摇摇。

“确实。”铁铉：“完全不知考这题目的意义何在，纯属浪费时间。”

“故意先用一次简单至极的考试麻痹我们，让我们觉得不过如此，松懈来。然后次考试忽然把难度提上去，打我们个措手不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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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，好，一言为定。”胡显大笑着同意。

“好，”胡俨愤愤：“要是证明你错了，你要歉。不是跟我歉，是跟燕燕姑娘歉。”

众人见胡俨有些急了，这才放过他，便又让杨士奇讲他的艳遇，杨士奇却摇说：“就很正常，给钱了也睡了，没啥好说的。”

哪怕不摆秦淮河第一青楼老板的份，老六这大富大贵的坐地的的说法，还是有说服力的。

站在校方的角度，这真是个好办法。但在学生只有两个字——缺德！

“我艹……”胡俨听的珠都瞪来了，他又不傻，只是被荷尔蒙蒙蔽了智商，一听两人连路都一样，哪还不知香香燕燕都是一路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