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不好，传染给家里人，或者在京城造成瘟疫，那罪过就大了。

“又听说宁国府那边，这两年天十分猖獗，就决定还是亲自去一趟。一来试验一痘的效果，二来如果真有效，便可以给当地百姓也上痘。”说着他叹气：

“我本来跟你嫂说，是去宁国采药的。也不知谁多嘴，让你嫂知了，那里正在闹天，她就低不了，我要是不叫你来，非得闹到父皇那里去。”

“那这事儿，我还真得。”老六：“首先，五哥的研究，是天大的事，我绝对鼎力支持。”

“嗯嗯。”五哥使劲，一路走来，他最需要的就是理解和支持。

“但是呢，嫂的担心是有理的。”老六又话锋一转：“毕竟痘的效果还没有验证，万一有个三两短……让她和有炖儿怎么过？”

“我这不就等着，有了儿陪她，才去的吗？”五哥闷声：“父皇母后有你们在，还能委屈着他俩不成？”

“那不一样，谁也代替不了你。”老六苦婆心：“要不这样吧，咱们还是用死囚……”

“……”五哥寻思半晌，依然摇：“我过不去自己心里这一关。”

“你刚说不再冒险的。”老六郁闷。

“我说了吗？”五哥不认账，说完不好意思的笑笑：“好吧，我说了……可是老六，你说我迂也好，说我蠢也罢，我真的接受不了。”

说着他正：“就像二哥三哥四哥，接受不了让将士们冲锋在前，自己躲在后方一样。在我的战场上，我也有我的持。”

“唉，还以为哥几个里，至少你跟我一样惜命，没想到原来是跟他们一样。”老六无奈叹息。

“不，我也怕死，但我对痘是有绝对信心的！”五哥重重拍着他的肩膀，沉声：“我兄弟要为天除此祸患，这关键时候，我怎么能不在现场呢？”

“好吧……”老六说服不了五哥，看他一：“这么说你叫我来，是帮你说通嫂？”

“对！”五哥笑眯眯：“你可千万帮我搞定她。”

……

哥俩在后园的实验室，嘀咕了许久才转回。

老六先来的，老五故意拖在后。

冯氏等的望穿，一见到老六便忙着问：“怎么样六叔，说服他了吗？”

“唉，嫂，我五哥这人太犟了。”老六摇叹气：“我是说破了嘴，也没法让他改主意。”

“他怎么这样。”冯氏带着哭腔：“赶明儿我就去找母后，求她老人家主！”

“可这么一来，你跟五哥的关系，不就完了吗？”老六又叹了气：“他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，外柔刚，主意极正，你要是搬父皇母后把他压，他不跟你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