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活啊。”

说完便别过去，用袖抹泪。

“嗨，不就是去宁国吗，又不是去英国，怎么就回不来了？”老六不解问。

宁国府属直隶，就在后世安徽那片儿，一听就知，跟南京相距不远。

“一开始我也这么觉得，所以他说去宁国采药，我也没拦着。要不是姑父去世，他这会儿已经在那了。”冯氏泣：

“是前天听人无意中说起，那里正在闹天，我就拦着不让他去，可他非要去。六叔你评评理，人家躲都躲不及的地方，他却非要还要上杆往凑，是不是疯了？”

“我都说多少遍了，本王不会得天的。”五哥斩钉截铁：“我已经给自己过痘了！”

“啊？”这到老六震惊了，他瞠目结看着五哥，又瞅瞅五哥的胳膊。

朱橚微微，对冯氏正：“这样吧，我跟老六单独聊聊，如果最后能说服他，你就让我去。如果他拦着，我就不去。”

“我艹，不是……”老六登时就绷不住了，这不是让自己恶人吗。

“行，我信六叔的。”冯氏。没办法，谁让老六在嫂们中的名声，好的过呢？

“六叔，看在有炖儿的面上，你可千万拦着他。”她又央求老六。

“啊，我尽力。”老六简直无语，五哥坑起兄弟来，还真是不手。

……

于是，饭也顾不上吃，五哥就把老六拉到王府后园，一独立的院落。

他掏钥匙，打开门：“还跟里时一样，任何人都不能这里。”

“嗯，实验室嘛，就应该闲人免。”老六说着，便摸个大罩上了。还变戏法似的上了副手。

“放心，这里没有能染痘症的东西。”五哥知他在担心什么。

“嘿嘿……”老六讪讪一笑，却依然不肯撤掉防护，还好奇问：“你真痘了？”

“那还有假？”五哥把袖起，一朵小似的疤痕，赫然现在他的膀上。

“我艹，伯夷……”老六两手直竖大拇指，其实脚趾都竖起来了。

“不是喜，是痘。”五哥一本正经：“当年你说可以用痘代替人痘后，我就一直在研究，终于到了这一步。”

“五哥，你……太伯夷了。”面对五哥的壮举，老六彻底词穷了。只能反复用那两个词，来宣自己的绪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