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老二的肩膀，看着前的乾清门，喃喃：“已经不是从前了，明白吗？”

“是啊二哥，难得糊涂。”老四也苦笑一声：“老六曾说过，痛苦的源泉，就在于知的太多，而能的太少。”

老六默然。

其实也没什么难以理解的，言官是皇帝的爪牙。当爪牙不去对敌，反而站在皇权的对立面，跟皇帝对着时，当然要遭到最严厉的惩罚。言官们反对清丈黄册，就是这况。

但言官们弹劾藩王，显然不属于这况。朱元璋要是也严惩他们，以后藩王就是闹得再不像话，都不会有人再检举了。

那样势必助藩王的野心，对皇权造成极大的威胁。所以，父皇会任他们骂……

他们是父更是君臣，哥几个早就明白这一了。

只是老二这铁憨憨，想不明白罢了。

……

“哦。”朱樉挠挠，虽然没听懂弟弟们的意思，却知自己该怎么了。

朱棣使劲拍了拍朱樉的肩膀：“二哥，日后弟弟们请就藩海外时，一定要全力支持。”

“明，明白了。”朱樉重重：“反，反正你们什么，俺，俺都支持。”

“好，我们不会坑你的。”晋王收回手，整整衣冠：“咱们去吧。”

第五七三章 恐怖降临

乾清中，朱元璋已经换祭服，重新穿上了龙袍。

他神严肃的看着四个儿给自己行礼，待他们起后，先对老二老三：“收拾收拾，赶回封地吧。”

“是，父皇。”两人忙恭声应。

“你们两个回去后，不许再扰地方，要专心练兵。”朱元璋沉声：“咱准备明年开始，便让你们俩率军，与北元战！”

“是。”哥俩这次声音洪亮许多，这是他们两人一直以来的梦想。而且他们在地方上瞎搞，多半是因为旺盛的力无从释放。

“练兵时，要兵如，不准随意打骂士兵。要多多向各级将领请教，与他们拉近关系。”朱元璋意味的教诲：

“我大明边军的锐有三，正归你们俩和燕王的节制。燕王那边有徐达在咱不担心，咱担心的是你们两个，能不能拢住各自手那帮骄兵悍将？”

说着他叹息一声：“要是邓愈在就好了。”

其实朱元璋也不是很担心晋王那一路，这个老三虽然不如年少时那么讨人喜，但智勇双全、可堪大任。有他在山西那边，应该不了篓。

真正让他担心的是秦王那一路。

本来朱元璋给老二的是邓愈，凭两人的翁婿关系，陕西方面应该也没什么大碍。可邓愈一死，沐英还年轻，本压不住蓝玉那个跋扈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