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代。

这就需要发挥上上所有人的主观能动，甚至需要整个行业群策群力。才有可能在江南成功复制景德镇。

因此他不想跟程前这帮人搞坏了关系。

简单说，就是既要打劫你，还得要你兴兴的合。

但对程前来说，被打劫很容易，但真的很难兴起来啊。

那可是亲自培养一个竞争对手啊！而且对方背靠着江南，财力雄厚，通便捷，各方面条件都是景德镇这边无法比拟的。

一旦真让他们搞成了，肯定会成为景德镇最的竞争对手，甚至把景德镇直接趴，也是有可能的。

一想到自己要亲手给自己掘墓，程前哭都来不及，还他么笑？笑个啊！

“哎，不要这样嘛。”楚王殿很罕见的谅起他的难来，亲手给程前斟一杯酒，端给他：“来，喝了这一杯，听本王跟你慢慢说。”

“谢，殿……”程前颤抖着接过酒杯，仰喝。只觉这是此生喝的最苦的一杯酒，登时整张脸都皱成了。

“程前，别哭丧着个脸啊，殿给你倒酒，多大的面啊！”孙知府看程前那个熊样，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，免得给自己招祸。

“是啊，程前，笑一个。”季知县也是同样心思，生怕这厮惹恼了老六这笑面虎。

“哎……”程前吃力的挤一抹笑，比哭还难看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朱桢一脸不落忍，摆摆手：“别站着说话不腰疼，你俩都闭嘴。老程有绪是正常的。扭的瓜不甜，本王得给他消除担忧，他才能解开心结。”

“哎。”两个官员全都乖乖闭嘴。

“本王知你担心什么。”他走到程前边，着他的肩膀：“无非就是分去的这帮人，会不会调回来跟自己抢生意嘛？”

“是是，是这样的。江南财大气，又是殿的亲儿，让他们搞起来，哪还有我们的饭碗啊？”程前，泪汪汪：

“小人这个行业会首，不能不为景德镇五百多家同行考虑啊。”

“明白，本王全明白。”朱桢，手上加劲儿：

“所以呢，本王才要搞这个制瓷业总会，来遏制恶竞争，促全国制瓷业的良发展。而且本王决定，你来当这第一任会首，好不好哇？”

“程会首，这可是天大的面啊。”周太监酸酸：“昨天殿跟咱家就说了，日后所有外销瓷，必须得经过制瓷业总会的认证，没经过认证的一律不许外销。

“而且每瓷定什么价，每个分会份额多少，全都由总会说了算。恁要是当了这个会，全国的窑要开要灭，都你一句话的事儿，还有什么好怕三怕四的？”

“话是这么个话……”程前果然就心动了，只是不好意思一答应，先得矜持一番。

一旁的孙知府和季知县见他果然上钩，不禁暗叹一声，商人就是只看前。你当这个会首又如何？有殿在，你还能翻了天不成？将来要是惹得殿不兴，换掉你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？

不过转念一想，殿何等份，怎么会跟他玩儿这些小心思，只要程前不搞得太过分，估计殿还是会保他的。毕竟他可是殿推来的第一任会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