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他们代卖给海商。不过婢反复叮嘱过了，所有的废品都必须卖到海外，不能留在国一件，不然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顿一，他又补充：“当然，还有上上的打，婢自己的养老钱，也都是从这里着落。婢该说的都说了，请殿置。”

说完周吉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，一副任其宰割的架势。

“瞧瞧，终究是里来的。”朱桢满意的笑：“就是比地方上的商人懂事儿。”

“确实。”罗贯中淡淡：“都是一的屎，偏生有些人还以为自己闻起来是香的。”

“罗先生现在说话越来越俗了。”朱桢笑。

“呵呵，正常。”罗贯中笑笑，尽在不言中。

跟罗老师调笑几句，朱桢才转看向周吉，淡淡：

“本王不是那里不得沙的人，靠山吃山，靠吃的理还是懂的。再说景德镇督造太监也是里有数的缺，老吴还有我们家老汪他们，还等着你孝敬呢。你不想法捞外快，用不了两天就让人了。”

“哎呀，殿说的太对了。”周吉动的涕泪横：“婢也是不由己啊。”

“行了，说你胖还上了。”朱桢作势踢：“你们这些阉货，哪有个不贪财的？就是不用打你也一样会捞钱的。”

“是是。”周吉讪讪：“不过婢从来不在别贪一文钱，都是靠卖废品来钱的。”

“说的还怪可怜的，你那是废品吗？一件还不卖到十两上去？”朱桢笑骂。

“是是。”周吉忙，心说二十两还差不多。

“不过你也别觉得自己的天衣无，”朱桢又把话锋一转：“整个过程多少人经手？说不定哪天分赃不均，就会有人把你卖去。”

“是，婢也是有这个担心的。”周吉讪讪：“刚才殿发问，还以为是有人告发婢了呢。”

“所以啊，这个钱虽然好赚，但也要命。”朱桢笑：“你现在也是有财有势的人了，还是赚见得光的钱吧。”

“婢愚鲁，请殿指迷津。”周吉可一不愚鲁，一就听殿的意思来了。

“你听说过织染局吧？”朱桢便问。

“当然知，跟我们御窑厂差不多。”周吉忙：“我们是给里制瓷的，他们是给里衣服的。”

“知他们是怎么赚钱的吗？”朱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