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去。

“你们还会议价的。”朱桢不禁笑：“不像他们，都被海商拿了。”

“不一样的。一来，我们景德瓷从南宋就开始外销，一百多年来，我们的瓷在海外能卖多少钱，自然一清二楚。”程前忙：

“再说，景德镇不大，一共五百来窑，组成个行会同共退，就能跟海商谈价钱了。不像江南那么大，千家万都能产丝绸，自然很难跟海商议价。”

在楚王殿的教育，他迅速学会了谦虚和与人为善两样德。

“现在不会了，江南的丝绸，都要经过织染局认证。”朱桢笑：“有织染局跟市舶司来统一议价，不会让织吃亏了。”

“是是是，”考察团众大忙捧哏：“殿最是公平了！”

是丝毫不敢提，织染局跟市舶司的大老板，本就是一个人……

程前这会儿脑袋也灵光了，上明白过来，试探问：“那以后，我们景德瓷就不卖给那些闽粤海商了，只卖给太仓市舶司？”

“哈哈，你误会了，市舶司只负责运输和保护航路，不货的。”朱桢笑着指了指投资团：“他们才是负责买卖货的海商。”

“是是，我们的瓷以后只卖给江南海商。”程前现在也顾不上许多了，保命要。

“那倒不必，只是一条，不能卖给走私商。”老六纠正他一句，沉声：“本王的总理海事衙门，一项重要的职责，就是打击海上走私，维护合法贸易！”

“是是，不卖给走私商。”程前第三次改，心说这三个说法有啥区别吗？

“我知你在想什么。”朱桢却仿佛能看穿他心思般，淡淡：

“放心，朝廷还给了本王若市舶司的名额，本王不会只设太仓一个市舶司，条件成熟之后，肯定会重开泉州、广州这些地方的市舶司的。”

程前一就明白了，殿所谓的条件成熟，当然就是那帮闽粤海商，全都跟前这帮江南海商一般，服服帖帖的时候了。

但在那之前，他们景德镇的货，还是只能卖给这帮江南海商。

第五三七章 逛御窑

明白了殿说这话的意图，程前便试探：“泉州、广州已经海贸几百年了，当地上上几乎都以此为业，朝廷忽然关了市舶司，不许海贸易，他们日还难过的。要是听说有机会重开市舶司，定然万分念殿隆恩。”

“你可以把本王的话，转告给他们。”朱桢，他正是这个意思。目前他还没有涉足闽粤，所以那边走私十分猖獗，哪怕陈尚海、方大佟覆灭后，也没有什么改变。

韩宜可跟廖定国跟他请示过好几次了，想要严打走私，不许非市舶司的船放洋。

但朱桢一直没答应，因为没有在当地设立市舶司，没有地方官府合缉私，仅凭市舶舰队过境闽粤时，顺手打一，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。还会牵扯舰队的力，耽误正常的生意。

不过闽粤沿海的走私，肯定是要禁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