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区区厨也敢称王？”

“是楚王！不是厨王，当今皇上的第六，大明唯一的双亲王，楚王加海王殿，朱桢啊！”熊启泰声音都变了调。

一气儿来了这么多人，他能不害怕吗？

“你放呢，楚王在崇明岛上给南安侯压阵呢！他是双亲王不假，他也不会分术啊！”沈立本第一反应是不信的。

“是真的，刘孔禀报说，就在大人去吊唁的第二天，他也现在刘参政家，还带着刘参政的闺女，给他爹哭丧。”熊启泰牙齿不由自主的咯咯作响：

“听起来确实不可思议，可楚王是刘伯温的学生，隔天到他府上上课，刘孔都不知见过他多少回了，怎么可能认错？而且刘璟也在，他总不可能也不认识楚王吧？”

“你还知他是刘伯温的学生，那你嘛还要对刘琏手？！”沈立本一把掀翻了桌，红着两咆哮：“这好了，把那个杀神引来了，就等着全家死光光吧！”

“官原以为能的天衣无，坐实刘琏酒后坠井、意外死亡的结论，也没想到，居然能把楚王殿招来啊。”熊启泰带着哭腔：“大人啊，说这些都晚了，咱们该怎么办啊？”

“不是咱们，是你！”沈立本很现实的选择了，与这厮划清界限：“整件事都是你的，与老夫无关，更与胡相无关！老夫从来没有让你害过刘琏的命，胡相也没有！”

说着他又很俗的威胁：“你不把我们拖，我们还能设法保住你的家人。不然我们最多就是罢官免职，但你全家都要死绝！”

“大人啊，沈堂，你倒是想得。”熊启泰却苦笑一声，也不再卑躬屈膝了，直起腰：“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，事到如今，你不可能置事外的。”

“你是在威胁本座吗？”沈立本把脸一拉，恶狠狠。

“不是，官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熊启泰语气愈发平淡，说的话却愈发惊心动魄：“你不是一直问我，到底是为什么要杀刘琏吗？我确实另有隐……”

“我就知。”沈立本恨声：“你本就不是能为上司送死的那人，你只可能为了你自己！”

“没错，我之前虽然一直跟刘琏有矛盾，但那只是公务上的分歧，从没有动过要他命的念。”熊启泰缓缓：

“而且，江西一省黑白两都是我的人，我有的是法让他吃瘪。本用不着使这极端的招数……其实，这家世贵，简在帝心的官员来，就是镀个金的。哪怕没法和他朋友，我也不愿意把他得罪死了，更别说让他死了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？！”沈立本低声咆哮：“说重！”

“因为有人多事，我手的一名提控案牍官，也不知是哪来的正义，还是想攀枝，见他在我手吃瘪，居然将那本要命的簿册偷偷给了他。”熊启泰低声。

“是那本《不账册》？”沈立本如遭雷击，登时就方了。

“还能是什么？”熊启泰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