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不奇怪。”胡惟庸忙摇：“汪相为皇上理机要，屡献忠谋，多年来更是镇山东、陕西、广东等地，确实太累了。现在想休息休息，棋，理所应当。”

“就是，老朽替皇上卖了大半辈命，想安逸几年，怎么了？”汪广洋理直气壮：“再说诚意伯多少年前就这样了，我这个忠勤伯学学他，怎么了？”

“好好，绝对没病。”胡惟庸看到门有人影闪过，便投认负：“汪相，只安心棋，其余的事都给本相，谁敢嚼，我撕烂他的嘴。”

“胡相这可是你说的，以后有御史弹劾我上班棋，你可得帮我摆平。”汪广洋笑着起相送。

“放心，御史台也都是自己人。”胡惟庸意味的笑笑。拱手：“不早了，我得去文华殿上小朝会了，改日再找你棋。不过你起码得让三。”

“好说好说。”汪广洋把胡惟庸送到门，连外面是谁都不看，便转去了。

……

胡惟庸走两步，对躲在树荫的吴良：“来吧。”

吴良走来，赔笑：“不是怕他看见吗？”

“没事，他现在是‘两耳不闻窗外事，一心只黑白’。”胡惟庸叹一声：“真能堪破名利二字，何尝不是一幸福呢？”

“咱是俗人，可没那本事。”吴良撇撇嘴。

“本相也没那本事。”胡惟庸说完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今天早晨，停在龙江码的那十条船，不见了。”吴良忙沉声。

“应该是去赎金了吧。”胡惟庸淡淡：“也差不多到日了。”

“好像老六也去了。”吴良又。

“他也去了？”胡惟庸眉一挑，他现在一也不敢轻视那个不着调的庞大少年。“老三呢？”

“老三没一起，听说他要回苏州。”吴良现在密切关注这哥俩的动向。

“哦。”听说老三没有一起，胡惟庸稍稍安心。

“应该就是单纯的赎金。”吴良又：“我敢说他们肯定没有别的想法，因为老六亲自去了。要是有危险的话，他们能让他去？”

“不好说，咱们这些殿，一个个都野得很。”胡惟庸摇摇：“秦王晋王燕王都上过战场了，老二还刚刚在西征中立了功，说不定老六也蠢蠢动呢。”

“他才多大，不到十四。”吴良撇撇嘴。

胡惟庸闻言沉一，又问：“那十条船，真的不够看吗？”

“当然了。”吴良一副被质疑了专业的无奈，压低声音：“那帮人光两千料大船就二十四艘，还有七八十艘大大小小的快船。就凭宝船厂那十条船，谁来也白给。实力差距太大，不是一个平的，明白吗？”

“好吧。”胡惟庸，疑惑：“那他嘛要开这些船去赎金呢？”

“把面找回来呗。”吴良撇撇嘴：“让那些人知知，他也有大船了，以后收敛一。”

“嗯。”胡惟庸，思来想去，确实找不到老六去送死的理由。便转个话题：“这帮海寇这次狠狠发了笔大财，但是好日也快到了。”

“是啊，老六现在一手攥着苏州大，一手掐着宝船厂。有钱又有船，没几年就能把南安侯那帮人武装起来，靠那帮海寇，挡不住的。”吴良一脸发愁，说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：

“不如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……一不二不休，永绝后患。”这才是吴良来找胡惟庸的真正原因。

“……”胡惟庸背着手久久不语，一直走到自己的驴车旁，都没有给吴良明确的答复。

吴良挑开轿帘，胡惟庸坐了去。吴良却不撒手，直勾勾看着他：“不？！”

“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胡惟庸不悦：“放手，本相要迟到了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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