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。”罗贯中却决摇：“刘伯温叫我看好了殿，不让你接近他。”

“过分了吧。”衍可怜兮兮：“你们一个个都有了官职，吃上皇粮了。贫僧可还连个着落都没有。你们一个个不拉老朋友一把也就罢了，总不再上屋梯吧？”

“这不都是你自找的？学什么不好，学着教人造反。”罗贯中呷一黄酒：“不能让你把我们殿带坏了。”

“冤枉啊。”衍叫起撞天屈：“贫僧只是想有个正式的编制，半辈衣无忧而已。再说你们家殿，还用人带坏么？”

“……”罗贯中想到老六对自己搞得那些‘服从测试’，顿时觉得衍说的没错。

那就是个坏，还能再怎么带坏？

“你跟我说这些没用。”罗贯中歉意笑笑：“现在青田先生是我的上司，他说让你远离楚王殿，我也只能照办。”

“好吧……”衍郁闷了半晌，方没好气：“那贫僧改为走晋王殿的路，刘伯温总不会了吧？”

“应该不会的。”罗贯中无所谓的摇摇，他不过是受人所托，忠人之事。本对衍没什么恶。“你若单纯想混个一官半职，晋王那边倒是个好去。他明年就藩，王府还没有僧官呢。”

“唉，算了，老三那边没意思。”衍闻言却又气：“他太聪明，太有主意了，不会对贫僧言听计从的。”

“这话说的，合着我们殿傻啊？”罗贯中不听了。

“贫僧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衍叹气：“真不能通么？”

“不能。”罗贯中决摇。

“唉……”衍不禁叹一声：“真是‘大如青天，我独不得’。”

“哎，正路条条达九霄嘛。”罗贯中的安有些苍白：“广孝啊，时代变了。你那屠龙术，现在用不上了。放吧，放了就会一念天地宽。”

“贫僧，还想再试试。”衍摇摇，将半满的酒壶，和剩的，一脑收袖中，合十：“多谢款待，贫僧还会再回来的。”

罗贯中，目送他离去的背影。忽然有些明白，为什么刘伯温会这般忌惮，这个四十岁还一事无成的胖和尚了……

无它，不疯，不成活。

……

翌日，苏州城观前街人山人海。

官府连夜扎起的台上，一排裹红布、腆肚的刽手，抱着鬼刀立在那里。

刽手前，跪着一排五大绑、面如死灰的犯人。

为首的便是那谢蕴章。

台，还有大批的犯人在候斩……

知府衙门的官员，在声宣读人犯的姓名和罪行。

那日在陆园密谋的一众大，还有煽动市民暴动的那些帮派分、地痞无赖，基本上都被一网打尽了。

没办法，大们都是些骨，晋王殿的酷刑之，全都一五一十的招供了。

苏州市民的文化平比较，能听懂台上官员宣读的罪状。

当他们听到，自己开年来的生计窘迫，居然是大们为了给朝廷施压，故意不开工造成的……

心，一全都凉透了。

他们居然曾天真的以为，老爷们是为了他们好，是为了整个苏州才跟朝廷斗的。

原来都是为了他们自己！

但最让他们愤怒的，还是老爷们承认，之前为了迫使朝廷撤销市舶司、施行海禁，居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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