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”看到老六惊得合不拢嘴，朱老板并不意外，毕竟他再庞大，也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。

“那是，我大哥是世上最好的大哥！”朱桢就很骄傲。

“吐蕃远在万里之外，王师征途漫漫，还要上原——粮草后勤怎么保证？能不能及时找到敌人？到时还剩多少可战之力？还能消灭吐蕃军队么？”朱标便忧心忡忡：

太医赶忙给楚王殿理伤，朱标从旁查看老六的两儿腚。

朱元璋便缓缓：“不敢杀人也不要，那你就好好念书，学着个贤王吧。别再想着东西……小，不用杀人的事，你爹已经办的差不多了。现在剩的事都是难啃的骨，不杀人，不杀很多很多人，休想办得成！”

说着，他站起，看向殿外那个扒着门往里瞧的人影：

朱老板作势要打，老六赶捂住腚：“只要爹你不打我，就是好爸爸。”

“总不能让我一边挨揍，一边跟你示吧？！”老六忍不住怒吼：“士可杀，不可辱，懂不懂？！”

“我当然要承担了！”朱桢这小暴脾气，哪禁得起老朱这么激？登时蹦起来：“大哥将来是要当一代明君的，手上不能沾血。我又无所谓，我来替他杀！杀得只剩片名都无所谓……”

还好，也不知是被打老茧来了，还是大了糙厚了。总之看着青紫一片怪吓人的，但其实老六的腚问题不大，只破了儿油。

“哈哈哈。”朱元璋却大笑起来，摸了摸他脑壳：“好小，你哥几个里，就你敢这么跟你老！”

朱元璋嘴角，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：“你大哥没白疼你。”

“看吧……”老六敷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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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问题不解决，让儿臣如何放心得。”

……

“……”朱桢没想到这样居然得到夸奖了。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了。说谢谢？

“那你爹呢？”朱老板忍不住问。

扯不上关系。

父皇还居然对他不满意，要他该杀人时就杀人，而且一杀一帖那。

有这么当爹的么？这他么也太离谱了吧？就是洋也不会这么教他儿吧？

“回禀父皇，战战兢兢，如履薄冰。”朱标苦笑：“往常看父皇上朝，每日决断军国大事，好像并不困难。但真到儿臣来决定，才发现，每一个决定都重愈千钧，让人难以抉择——就好比是否兵吐蕃这事儿吧，儿臣虽然当时决说要兵，但到现在心里还七上八呢。”

殿门重新敞开，朱标赶带着太医奔来。

“打就不是了？”朱元璋啪的一掌。

“别说你了，就连你大哥，他将来也要杀人的！而且要比所有人杀得更多，更狠——因为他是未来的皇帝，不把前朝遗毒除净，怎么为百姓缔造一个新世界？”

说完，又疼得他哎呦哎呦赶趴。

“大哥……”朱桢闻言有震惊了，他一直以为父皇惜大哥的名声，就像自己惜大熊猫一样呢。

说完，他忽然悟了……原来古人就说过，对得罪自己的士大夫就该直接杀掉，而不是折辱……

“你担心什么？”朱元璋笑问。

“要说，这就是朕儿的命。生为太，就要承担最重的责任。你们这些亲王，也要承担各自的责任。”朱元璋故意激将：“当然，不想承担也无所谓，反正咱有的是儿。”

要是老六毫不惊讶，他反而要担心，这小是不是天生杀人狂了。

“老大，还没问你呢，今天上朝觉怎么样？”朱元璋开问。

“什么叫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