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沈六娘登时就无语了。好一会儿才又提醒朱桢：

“殿，别觉得他们说，让你一事无成，是在妄言。他们真能得到。这几个月走访来，越是接就越能受到，他们的势力实在太了，对海上贸易的控制，实在太严密了——他们从中作梗的话，殿的市舶司，怕是真会一事无成的。”

“我当然相信他们了。”朱桢却满不在乎的笑：“起先啊，本王也在发愁，这一局到底该怎么破局。总觉着不用什么法，都可能会被针对。直到我见了你爹……”

“我爹……”沈六娘丽大睛明显光芒一黯。

“嗯。我想啊，术业有专攻，海上贸易这事呢，你没接过，但你爹可接过。”朱桢笑：“正好路过凤，我就把你爹和顾元臣找来，一番来，让我茅顿开，便任命他们为市舶司的海贸委员。”

说着他指一指外：“他们也跟着来了，你要不要见一见？”

“我……”沈六娘嘴翕动几，终究艰难摇：“还是不见了吧。”

“随你。”朱桢自然尊重她的意见，接着说正事儿：“他俩告诉我，海上贸易的关键是垄断。所有的海商，要么加我，要么被消灭，没有第三条路可选。”

“这么狠的么？”沈六娘有些难以想象，这些话是从素来和气的父亲中说的。看来他是真恨透了江南的老乡，要把他们连刨了……

“不狠不行啊，海商们无法无天惯了。”朱桢沉声：“我们要树立王法，他们肯定不买账。所以只能请他们死一死了。”

“好主意，没了不买账的人，剩的就是买账的了。”这话太对老三胃了，他不禁拊掌笑：“老六，你越来越随哥哥了。”

朱桢朝三哥比了个中指，对六娘：“但是，我们的份摆在这儿。不能不教而诛，也不能无缘无故收拾他们。所以得先敬酒，敬酒不吃，再请他们吃罚酒。”

“郑伯克段。”老三一针见血的笑。

“是。”沈六娘这也明白了，殿本没打算跟那帮江南大纠缠，他只是在等合适的时机。时机成熟，就会把他们一锅端了。

第七章 法海哥哥的金山寺

腊月初八，楚王殿在镇江金山寺举行腊八宴。

不错，就是法海和尚那个金山寺。

这座千年古刹依山就势、门对江。殿宇厅堂幢幢相衔，亭台楼阁层层相接。最醒目的一座宝塔矗立于金山之巅，地而起，突兀云天。看上去宏伟壮丽，远非寻常佛寺可比。

可惜那座八角七层的宝塔不叫雷峰塔，而是叫慈寿塔。

“一《白蛇传》让多少人误以为，金山寺在杭州，里面有座雷峰塔。”这让老六不禁慨：“那法海和尚实在太贼了。居然搞异地关押。估计是让白娘漫金山吓到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一旁陪他拾级而上的罗贯中，终于忍不住发问：“殿，《白蛇传》又是谁给你师父过目的？”

“啊，你没听说过么？”楚王殿有些意外：“就是许仙和白娘，白娘是条大白蛇……”

“我艹，那他真重。”罗贯中不禁叹一声，他们这历史题材作家，是很佩服玄幻作家的，真敢想啊。

“不是，你们没听说过《白蛇传》？”朱桢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
“只听说过汉祖斩过白蛇。”他大舅声：“不过还是没这个许仙猛。”

“有类似的。”罗本摇摇，手指推一镜，认真回忆：“在唐传奇《博异志》里，有《李黄》一篇，跟殿说的《白蛇传》最像。”

“哦，是么，快讲讲。”老六饶有兴趣。

“说有个富家李黄，在安东市遇一白裙寡妇，绰约绝代。李黄与魂授，相随宅，由白衣女郎之姨——青衣老女郎撮合，极尽，一住三日。”

“对对，《白蛇传》里也有条青蛇，不过年轻貌，我超喜的。”老六登时来劲儿了。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李黄归家，便觉重旋，随即卧床不起，无可救药。家人揭被视之，但见其已化为，唯有存。大为惊骇，令人前往去查访，原来那是一座常有白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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