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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……”老六笑一声，没有否认，也没法否认。

“我照老六说的海权视角想了想，还真是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。”老四手攥着同样是当地特的桩蒸馍，兴致：

显然他是多虑了，级智慧到什么都是级智慧，他一领门，人家自己就能想明白。

“四哥说的太好了！”老六简直要自惭形秽了，他给哥哥们输这些超越时代的思想之前，还一直担心他们会不会接受，能不能理解。

“再说第二个问题，父皇认为‘四方诸夷，皆限山隔海，僻在一隅，得其地不足以供给，得其民不足以使令。’从传统陆权视角上来说，这话没病。”朱桢便沉声：

这一也不夸张。别忘了，大明是神州陆沉之后、再造华夏的汉人政权，再加上之前南宋那费拉不堪的表现，所以有些极端的国民绪，也实属正常。

更别说什么和亲互市之类的怀柔手段了，皆被视为奇耻大辱！

在大明，那一定是汉胡不两立的。有敢与蒙古人言和者，第二天祖坟就会被人刨了……

“两地之间怎么才算联系密？不应该简单以远近区分，而要视百姓往来、货运输便利？比如这卫辉与山西陵川县不足百里，算是近吧？可是要过去的话去，却得绕行太行山，十分不便，所以两地间再近，几乎死不相往来。”

“海里还能打渔呢。”朱桢反驳。

“所以说，在大明独步天的航海技术，大海已经天堑变通途了。”老六沉声：“海权视角就是我们把海船视为车，把大海视为通，再去看待原本的世界。”

老四翻翻白，接着：“总之老六说的有理，有了海路相连，四方诸夷就不再是限山隔海，僻在一隅了。而是可以密联系在一起的。”

当晚，一行人抵达卫辉府，哥几个住了知府衙门中。

“老六，你接着说吧。”老三：“第二个问题。”

“坐船啊。”两人答。

“但以海权视角来看，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
“这海上除了不能住人，其实跟陆地也没啥区别！”

“嗯。”老四：“不过也要时常削弱他们一番，胡人畏威而不怀德，不可重蹈两宋覆辙。”

“荒郊野外也一样不能住人。”朱桢对当地的猪包更兴趣，这里的包薄馅足、个如，咬一满嘴油，很是过瘾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三哥四哥陷了沉思。

吃着腾腾的当地特大锅菜，哥几个继续之前的话题。

众唾弃。

这就是典型的明朝人思维……

“而且去丽时，我留心观察过，一艘四百料的海船装的货，得用九百辆车才装得。而且船在海上，借风顺而行，只消十几个手就能纵，人吃嚼之费节省百倍。所以海运远比陆运优越。”

“我不是针对你的，我是在跟老四抬杠。”三哥跟他解释一句。

“唉，先生没为朝廷大用，真是国朝一大损失。”老四也叹气：“幸好，他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了老六。”

“也许等到消灭北元之后，可以试着对归顺的落开边互市呢。”老三小声：“反正我是觉着，早晚得走这条路。不然就算彻底灭了蒙古人，也会有别的胡人起来，继续掠夺我们。”

第三四六章 卫辉共识

老四沉声：“但如果海路畅通，靠着海运的快捷便利、量大价廉，两地虽相距数千里，亦可联系密！”

“海权视角？”老三老四又没听过，四哥笑：“你小，现在满嘴新名词，刘老先生对你还真是不藏私啊。”

所以哪怕贵为亲王，也不敢讲的。

“那当然了。”老三：“没看到江南不是行还是运货，全靠行舟，几乎没有车么？”

“这词儿虽然新，但很好理解。我们是怎么去丽的？”

“荒郊野外还能地呢。”三哥故意抬杠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