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之后，才开始学习汉语的。

李芳远才学汉语没两年，基本相当于后世众学生的英语平……简单的日常还凑合，想用来骂人还差得远。

这给了两人大的学习动力，都跟着老六给他们安排的老师蔡斌，拼命学习汉语，争取早日能重新开骂。

蔡千就也很懵，你说自己一个武夫，怎么就被安排来教学生了呢？

而且这俩学生还专门挑骂人的话学，这让蔡千稍安，骂人他可是专业的。在军中能连骂半天不带重样的……

于是楚王殿才消停了没两天，便又听到了生的汉语骂人声：

“千人的野贼，敢跟老摔角么？”

“你如何不溺泡把你自家照照？就你这贼歪剌骨，也想跟我摔角？！”

“你个贼狗攮的秫秫小厮！”

“好天杀的贼贱才！”

而且这俩货光对骂不动手，听得老六十分焦躁，把他俩叫过来骂：“跟谁学了满嘴脏话？！”

两人便一齐指向恨不得海消失的蔡斌。

“你就这么教的学生？！”楚王殿气不打一来。

“殿，末将便这平，要不恁还是另请明吧。”蔡斌讪讪：“再说他俩就骂人的话学得快，一学就会。别的话都得学上半天。”

“那是，兴趣是最好的老师。”朱桢没好气：“一边去。”

“哎哎，末将这就。”蔡斌便往地上一趟，了好几圈，消失在殿的视线中。

“我艹，还真是个人才……”朱桢不禁赞叹，这蔡千绝对是当官的料啊，上司跟他本生气不得。

老六又板着脸问那汉语稍好的李芳远：“你个孙儿，为啥老是跟他吵架？”

“回耶耶，”李芳远一生的汉话：“他骂我爹，是狗叛徒。”

“呃……”朱桢愣了一，才反应过来。铁虽然是耽罗土著，但自幼受元朝的教育，而且还被收了统治阶级，所以站在元朝的立场上看问题。

在元朝遗民中，李家早已经归化大元，他爹吾鲁思不还是元朝领双城的达鲁赤，却成了丽王的应，协助丽军队攻占了双城总府。所以铁把李家视为叛徒，也就不难理解了。

“那你呢？他又怎么惹着你了？”朱桢又问铁。老六明明也不大，却有一低年级小学班主任的觉。

“他也……骂我爹，是……狗叛徒。”这铁的速度可一不快，还磕磕的。

李芳远生时，他家就已经归顺丽了，所以在他里，与牧胡一起反抗丽的耽罗人，自然也是叛徒了。

“本王何德何能，麾竟有二位卧龙凤啊。”朱桢不禁赞一声。

“不敢，不敢。”两人赶忙谦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