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：“都是明君圣王的胚，可见大明国运方兴，正是欣欣向荣之际啊。”

“是。”李成桂叹息：“是我今日太顺，昏了，不该有那非分之想。”

“侍中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金涛轻声。

“讲。”李成桂，人在碰了一脑门血之后，最容易听去话了。

“有机会，你真应该也去趟大明。才会清楚的知，丽有多小，天朝有多大。”金涛背着手，边走边轻声：

“我们丽啊，注定只能在中原王朝更替的间隙，才能获得发展的空间。可一旦天朝定鼎，励图治，又会把我们打回原形。

“更残酷的是，这与我们君臣贤否无关，而且有时候，越是要的君臣，往往越会害了我们丽。”金涛条理清晰：“这样的例比比皆是，不用我赘述了吧？”

“是。”李成桂。远的不说，就说先王因为反元，被元朝废掉那次‘癸卯之’，虽然崔莹最终带领他们击败了一万元朝涉军。

但‘癸卯之’中，丽人死亡过半，却是一直以来，朝野讳莫如的。

“那贤弟你以为，我们应该怎样与天朝相？”李成桂请教。

“孟说过，只有聪明的人能以小国的地位侍奉大国，所以周太王曾侍奉獯鬻，勾践曾侍奉吴国。能以小国地位侍奉大国的，是畏惧天命的人。畏惧天命的能保住他的国家。正如《诗》云：‘畏天之威，于时保之’。”金涛便回答说：

“天朝有藩属国无数，就像父母对待众多女，肯定会奖励最恭顺的，惩治最叛逆的，以教育大多数。

“所以我们的努力方向，应该是争取天朝最恭顺的孩。然后就会发现，我们愈是恭顺，天朝也就愈宽宏。所谓‘丽事大以礼、天朝字小以仁’，便是最理想的状态了。”

“父慈孝么？”李成桂有些不太是滋味。

“是‘事大小’……”金涛纠正一句，又放弃：“差不多一个意思。”

“那我就明白了。”李成桂，神郁郁。

“侍中，你还没看清楚，几位殿为什么选择你么？！”金涛见他还是放不，终于忍不住加重语气。

“为何？”这其实也是李成桂最想知的。

“因为你个外来，不靠天朝靠什么执掌都堂？！”金涛跺脚：“你还没看清楚么？只有最亲明的人才能坐稳执政的位。你不父慈孝，旁人自会去认爹，你还想重蹈李仁任和崔莹的覆辙吗？”

“哎呀……”李成桂如遭当喝，尤其是最后两句话，让他一就清醒了，忙作揖：“多谢先生教我，李成桂和李家能有日后，都是拜先生所赐！”

“侍中明白就好。”金涛赶躲开，不受他的礼：“开京和南京相隔万里，就算父慈孝，一年能有几回？绝大多数时间，侍中还是快活的！”

“不是父慈孝，是‘事大字小’！”李成桂正纠正：“‘事大以礼’就是我们以后的最准则了！”

“侍中英明！”金涛欣的笑了，孺可教。